「什麽时候?」
「两日前。」素问答道,「姜师叔在院外站了片刻,得知师兄还在疗伤,便离去了。」
陈庆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虽然他如今已是天宝上宗的代宗主,但宗门一应事务,大多还是放权给了姜黎杉。
这位前任宗主做了这麽多年,经验丰富,手段老辣,处理那些琐碎繁杂的宗门事宜,远比他要得心应手。
此番姜黎杉主动来找他,估摸着是有什麽要紧事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陈庆说了一句,擡脚便往院外走去。
身躯一纵,化作一道淡淡的青色流光。
不过数十息功夫,便已落在了狱峰之巅。
两间石屋依山而建,简朴至极。
陈庆刚落地,便听到石屋之中传来两道声音—正是华云峰和姜黎杉,似乎正在谈着什麽。
陈庆尚未走到门前,石屋内的声音便停了。
紧接着,华云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带着几分笑意:「你小子来得正是时候,进来吧。」
陈庆推门而入。
此刻,华云峰和姜黎杉正坐在矮桌旁。
桌上摆着四样精致的小菜,菜色简单,但做工精细,摆盘讲究,一看便知是从执事堂送来的。
桌案正中,放着一只青瓷酒坛。
坛口已经开了,浓郁的酒香弥漫在整间石屋之中,醇厚而清冽,带着一股山野间独有的草木气息。
陈庆一眼便认出了那酒猴儿酒。
这位师叔这辈子没什麽嗜好,唯独对杯中物情有独锺。
更让陈庆意外的,是姜黎杉。
这位前任宗主端坐在木椅之上,面前也摆着一只酒碗,碗中的酒液清澈透亮。
姜黎杉可是从来不饮酒的一陈庆在宗门这些年,从未见过他沾过一滴。
今日倒是破了例。
陈庆抱拳道:「华师叔,姜师叔。」
「坐。」
华云峰擡了擡下巴,示意陈庆在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