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哪月他记不太清了,只有个模糊概念,日均指数大约是到了38000点才开始崩盘的。
这是一个重大历史时刻,对世界财经史有一定了解的,基本都有涉猎,他也是看书多,才翻读过。
距离日本经济末日,还有堪堪一年时间。
他问:「日经平均指数现在是多少?」
余淑恒没有异他的专业用词,知道他经常拖李西李望两姐妹订阅香江那边的各类报纸。
她回答:「日经平均指数如今在3万出头。」
李恒记在心里,没再问股市问题。
他打定主意了,以后每隔半个月都要向余老师请教东京那边的事务,为年底那一场硬仗做铺垫。
呢,也可以说是大丰收!
李恒问:「老付只盯着股市吗?」
余淑恒摇头:「付老师野心很大,但目前除了股市,对房地产、银行业和实业等都处在观望阶段。」
李恒点头,又问:「陈姐也在那边?」
「他们一家三口都在那边。」余淑恒讲。
话到这,她讲:「对了,为了在日本能畅通无阻,恒远投资总部设在新加坡,付老师换成了新加坡国籍,等干完这一票,会迁回香江。」
李恒问:「老付国籍也会改?」
余淑恒点头:「付老师很爱国的,到时候换成香江身份。」
涉及到国际资本运作,李恒纯属外行,没深问。
麦穗回来了,一起的还有周诗禾。
两女在院子里就闻到了菜香味,只是当麦穗开心地跑进厨房时,映入眼帘的是余老师。
麦穗喊:「老师。」
周诗禾朝余淑恒礼貌笑一下,算是打招呼。
余淑恒含笑回礼。
李恒问两女:「你们还没吃晚餐的吧?」
麦穗说:「没有。我和诗禾刚还想回来喊你一块去吃的。」
李恒笑道:「还有两个菜,你们去外面坐,今天让我好好表现一下。对了,曼宁和叶宁呢?」
麦穗说:「曼宁陪宁宁回寝室拿东西去了,马上过来。」
傍晚6点左右,他的菜出炉了,5荤2素一汤,拢共8个菜,刚好把桌子摆满。
6个人围坐在一起,喝着啤酒,吃着菜,很是热闹。
期间余淑恒对李恒和周诗禾说:「这里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,纯音乐专辑连续登顶公告牌5个半星期,《时代周刊》下一期会把纯音乐专辑和李恒的头像当成封面。」
桌上寂静,不约而同抬头,看看余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