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涵起脚,用衣袖也帮他擦擦额头,又擦擦脸:「?大冬天的,您怎么出汗哩?
识相点出来吧,狐媚子你休想附身到我相公身上,看我掐不死你。」
说着,肖涵气愤填膺地掐他左脸蛋,接着掐右脸蛋,像掐发酵的面团一样,左拉右拽。
这还不算完,她还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摸,最终又在他腰间掐了好几把。
最后她眨着灵气满满的眼睛,一脸关切地问:「李先生,狐媚子被我赶跑啦,快谢媳妇吧。」
李恒欲哭无泪,没丁点脾气了,抱紧她,吻住了她,不能再给她时间使坏心眼。
见他被自己治的服服帖帖,肖涵小手背在身后、眉开眼笑地起脚尖回吻他,补偿他刚才的痛楚。
深情地一吻过后,两人很自然地松开,毕竟这是学校,就算是僻静小树林,也难免会有人经过,没敢太过放肆。
李恒道:「那18号,我们坐飞机回去,等你考完,我来接你。」
肖涵说:「不用,我和海燕坐公交车过来就可以。」
李恒摇头:「到时候还要带你去咱们的新家,还要去一趟老师家。」
肖涵期待问:「新家在哪?」
李恒亲她额头一下:「暂时保密。」
到底是没再沪市医科大学过成夜,一是和上次一样,媳妇生理期来了,不方便。
二是,受文校长嘱托,她晚上要和海燕一块去文燕教授家守夜。
李恒这次见到了文燕老师,晚餐也是在文家吃的,不过饭菜是他做的,文燕老师还一个劲夸他厨艺不错,破天荒吃了大半碗。
饭后,肖涵携手张海燕一起在校门口送他上车。
肖涵看下手表,「现在都快8点了,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,文老师家电话号码您还记得吗?」
李恒在车上探头:「记得,放心吧,不会有事。」
公交车开动,肖涵挥下手,随后又用力挥下手,不舍地送他离开。
张海燕在旁边看了全程,好奇问:「又不是见不着了,你今天怎么这么不舍?」
肖涵心里空落落地说:「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想哭,舍不得,想晚上睡在他怀里。」
张海燕惊呼:「你们睡过了?」
肖涵着小嘴,快快不乐说:「大呼小叫干嘛,你心里不是早就门清儿吗,故意装神弄鬼的。小心那躺尸男深更半夜把你带走。」
张海燕掩嘴笑:「好啦,别生气,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。换做是我,如果有个这么优秀的对象,我也会毫不犹豫把身子给他。」
回到庐山村时已经很晚了。
李恒进屋就见到周诗禾捧一本金庸武侠《神雕侠侣》在阅读,似乎很投入,根本没注意到他靠近。
他先是给自己倒杯水,然后问:「麦穗去哪了?」
被打断,周诗禾缓缓从书本后面抬起头,「在对面,余老师喊她帮个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