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余淑恒主动离开,不是她怕了陈子,而是她不想让李恒夹在中间为难,而是她品出了李建国和田润娥的重度焦虑。
所以,她选择委屈自己让一步,让李恒和未来公公婆婆过个好年。
她清楚知晓:如果自己不走,那每一次和陈子矜同桌吃饭,每一次和陈子矜碰面,对李建国和田润娥来说就是一场灾难,她不愿看到老两口提心吊胆、说话时要顾忌方方面面,过年应该是快快乐乐的,而不是小心翼翼的。
所以,她和陈子必须有一个人妥协。
但考虑到陈子跟他最早,考虑到陈子年纪小,考虑到他对陈子的深厚感情,考虑到自己已经在李家长辈面前获得了想要的,她最终做出了抉择。
当然,也和抽签有关,再次抽到了「顺其自然」。
原本,作为第一个挑自己的陈子,她完全有动机、也有能力做到杀一做百,警告其她女人不要把她当软柿子。
但「顺其自然」
好吧,做出这个决定,也是因为她从陈子身上有了共情:陈子矜看到床尾的男人衣服时,那种失落感让她印象深刻。
余淑恒知道,自己也好,肖涵、宋妤也好,抑或其她女人,都有退路,都还有娘家可以回。但陈子矜没有。
这也是余淑恒最终放过陈子,做人留一线的缘由所在。
说到底,陈子是和他同床共枕过的女人,余老师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。
不过这也分对象,假如把陈子换成宋妤、换成周诗禾,她不会贸然退却。因为她明白,面对宋周两女,她若是退一步,就是终身退步,没有太多试错机会。
奔驰8:09从上湾村出发,山路路况不好,夜路开得比白天慢,足足花费了6个多小时才赶到邵市一中。
本来传达室已经关门了,后面还是电话吵醒王润文,让王润文找人开得门。
等到车子停稳,等到闺蜜进到三楼屋里,王润文这才看了看手表:「现在是凌晨2点37分,你到底在李家做了什么?是不是和李恒闹了?这么晚被扫地出门?」
余淑恒说:「我有点渴,你先倒杯热水给我。」
王润文走过去,倒了一大杯热茶过来,端给她,
余淑恒结果浓茶,连着喝了三小口才停歌下来。
王润文坐到沙发上,抱胸翘起二郎腿发问:「说说吧?到底发生了什么?让你这位余家大小姐这样狼狐?」
余淑恒手捧茶杯:「我自愿走的。」
王润文一脸问号:「自愿?理由?」
余淑恒沉吟一阵,最后还是把陈家回来、陈子在李家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。
听完,王润文一脸的不可思议:「你害怕陈子?你要是连陈子都怕,以后怎么好去和其她女人争?我看你真是白瞎了这身好皮囊,白瞎了你这好出身。若我是你,呵呵」
余淑恒问:「若你是我,会如何?」
王润文说:「呵呵!他早就是我男人了。」
余淑恒不动声色问:「他给你成为他女人的机会还少了?哪次不是你退缩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