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光豪一下有了信心,高声唱道:「堂前鼓响三声重,铁手擒贼不放松,凶徒首级已摘下,忠勇二字写心中。大洋将近五百万,铁证如山照邪影,弟子不夸自己勇,只听四爷断分明!」
砰!砰砰。。
孙光豪正在打鼓,忽听灰仙喊了一声:「慢着,你刚说多少钱?」
「回四爷,大洋将近五百万,这有帐本。」
孙光豪把帐本放在了桌上,一阵寒风吹过,把帐本给吹开了。
这风吹得巧,一阵风只吹开一页,灰仙一页一页把帐目逐一看过,对孙光豪说了一声:「你先等等。」先等等是什麽意思?
四爷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?
是不是他也觉得这五百万大洋不好处置?
孙光豪心里忐忑,不敢吭声。
沈大帅从书桌後边站了起来,走到了书柜旁边。
他打开了书柜下方的暗格,暗格里有一个保险箱。
沈大帅转动拨轮,先解开了密码,又摘下了箱子上的封条,从保险箱里拿出了洗脸盆大小的文王鼓,又拿出了一尺七寸长的武王鞭。
今天不能敲桌子,要是再敲桌子,就等於怠慢了手下的能人干将!
这面文王鼓,沈大帅有很多年都不敲了,他今天决定敲一回。
这是对孙光豪的褒奖!
砰!砰砰!砰砰砰!
沈大帅高声唱道:「恶贼猖狂终有日,正道在人不在声!今朝你把凶徒锁,本座为你记一功!五百万银非小数,手不贪来眼不红!银山当前心不动,胜却旁人千万重!」
沈大帅边唱边跳,心里这个高兴。
一听仙家说这话,孙光豪眼泪都下来了。
「四爷,有您这句话,我拚上这条命也值了,只是这五百万大洋,我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处置了。」咣当!
孙光豪听这鼓声不对,好像是鼓掉地上了。
灰四爷语气变了,好像没那麽高兴了:「什麽叫不知道该怎麽处置?」
「四爷,我不知道该把这笔钱给谁。」
「什麽叫不知道该给谁?」灰四爷大发雷霆,「我先问你,你是谁的人?」
「我是巡捕房的人。」
「巡捕房是谁的?不还是沈大帅的吗?你不是为沈大帅当差的吗?」
孙光豪低着头,叹了口气:「可沈大帅也不认识我呀。」
砰!
灰四爷敲了一声鼓:「你别管认不认识,就说你是不是沈大帅的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