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点点头:「我觉得老邱一点罪过都没有。」
孙光豪拿起酒杯,跟张来福碰了一下:「兄弟,这个主意好,这就把老邱给捞上来了,我一会就让报社写稿去,把荣老五也得给捎上,你趁这段日子再把买卖做大些,咱们兄弟的好日子要来了!」张来福没急着做买卖,从孙光豪家里刚出来,他立刻去找顾百相了。
他先给了顾百相五百功勳,顾百相看这一大把钱,愣了好久:「我就不应该一直教你水浒的戏,你这钱是从哪里抢来的?」
「师父,外边的事情,你是一点都不关心,这钱不是抢的,是我光明正大赚的,我现在是有身份的人!身份非常的高!」张来福反覆强调自己的身份,顾百相也没太听懂。
张来福说了点她能听懂的:「你拿着钱,换个更好的房子住。」
顾百相摇摇头:「我不换,这里挺好的。」
「那你多买几件好家具。」
「我不买,原来的家具挺好用。」
「那你多买几床好被子!」
「我不买,现在的被子就挺好。」
「好什麽好!这被子太小了,学戏不方便。」
顾百相觉得也确实该买被子,人家花了那麽多钱来学戏,起码得把学堂做得好点。
「隔着两条街,有一个裁缝,手艺还不错,我买点棉花和缎子,让他帮我做两床被子吧。」张来福对顾百相的态度比较满意:「不仅要买被子,还要买张床,被子算学堂的软体,床算学堂的硬体,硬体设施必须得好!」
顾百相不知道什麽是硬体软体,看着张来福一本正经的模样,她特别开心,嘴里情不自禁的哼唱:「小呀么小二郎,钻进了被窝上学堂……」
张来福一愣,回头看向了顾百相:「你会唱歌?」
顾百相脸一红:「我什麽时候唱过歌?」
「刚才唱的,小二郎啊,我都听见了!」
「没有,你听错了!」顾百相脸更红了。
张来福不明白顾百相为什麽脸红:「唱歌就唱歌呗,害什麽臊呀!又不是什麽丢人的事儿。」顾百相低着头,小声说道:「这也算不务正业吧,我学艺的时候,师父说不能唱这些没用的东西……」「现在你不是学徒了,你是师父了,管它有用没用,想听就听,想唱就唱,明天我把唱片机给你带来,你多学一些好歌,你唱歌可好听了!」
「真的好听?」顾百相以为张来福就是说笑,没想到张来福真把唱片机带来了,还给顾百相拿了不少唱片。
他又从人世买了不少报纸给顾百相:「你得多看书多看报,外边的事情,多少得知道一些。」顾百相拿着报纸,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:「许多年没去过人间,看看这报纸,还真挺有意思。」张来福笑道:「改天我带你去看看,肯定比报纸还有意思。」
绫罗城的报纸铺天盖地报导绸缎案,其他各地的报纸也都跟着报上了。
宋永昌买了一摞报纸递给了袁魁龙,袁魁龙认字不多,让宋永昌直接念,念过之後,可把袁魁龙吓了一大跳:「我什麽时候买了五百多万的军械?那些军械一共加起来才一百多万,这还是我砸锅卖铁买回来的,我上哪弄五百多万去?」
宋永昌刚从绫罗城回来,他知道些内幕:「标统,我觉得这是荣老四的所有家产,查案的人把荣老四的家产全都算到这场生意里了,这样的才好平帐啊。」
袁魁龙气得把报纸给撕了:「这些耍笔杆子也太他娘的坏了,他是好平帐了,我这的帐可怎麽平?」袁魁凤没当回事:「他爱说多少是多少,跟咱们有什麽关系?」
一听这话,袁魁龙更生气了:「你是不是又喝糊涂了?怎麽能没关系?这要让老段知道我买了五百万军械,他能放过我吗?」
汤占麟觉得没什麽大不了:「咱是老段的人,咱买了军械也是给老段出力,咱们多买点家伙,以後手更硬点,对他也没有坏处。」
袁魁龙压低声音告诉汤占麟:「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,老汤,你手下有个连长,手里攥着五门火炮,二十多挺机枪,他一直没告诉你,你觉得这事该咋办?」
汤占麟差点没跳起来:「你说哪个连长?我这就毙了他去。」
袁魁龙怒道:「你个榆木脑壳,这回你想明白了?你觉得老段想不想毙了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