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师爷一般几点起床?
「我说你个老光棍啊,你还睡得着啊?好好的事情让你办成这样,你不寒惨呐?」老包子又着急又生气,消息送出去了,直到现在还没个回音。
莫牵心躺在水晶床上,闭着眼睛,一脸悠闲:「怎麽就寒穆了?我事情办成哪样了?眼下这局面不是挺好的吗?」
老包子一听这话,更生气了:「好甚麽呀?你这不是胡闹吗?你这不是糟蹋我的好包子吗?」莫牵心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:「信不都送到了吗?怎麽能算糟蹋了?」
老包子敲了敲床板:「光把信送到了有甚麽用啊?你那个小徒弟也没看懂啊!你说你肿麽想的,你给你那小徒弟送那麽些铁丝子干甚麽呢?你还不如送个纸条来的实在!」
莫牵心扭过头,不想听老包子罗嗦:「那二愣子是疯了,他不是傻!我要写个纸条,你当他看不见是吧?要是被他看见了,那纸条还能送得出去吗?
别说纸条了,我连个灵性太强的铁丝都不敢往外送,那二愣子不好糊弄,现在能把铁丝送出去,你就偷着乐吧!」
「我乐甚麽?」老包子乐不出来,「你现在送出去了也没有用啊,那傻小子根本没当个事办。」「谁说没当个事儿办,他得找合适的时候办事儿,你放心吧,我自己的弟子,我心里有数。」莫牵心很相信张来福。
老包子一点都不相信张来福:「就他那点手艺,你能有什麽数?你手下没能人了?那麽多拔丝匠就没有中用的吗?你就非得找他吗?」
莫牵心叹了口气:「能人是有,可我信不过。」
「除了这个人,一个信得过的都没有?」
「是,别的能人我一个都信不过。」
老包子嗤笑一声:「你说你这个人,谁都信不过,要不活该你打光棍呢。」
莫牵心从水晶床上坐了起来:「你有信得过的弟子吗?」
老包子摇摇头:「木有呀!」
莫牵心怒道:「那你笑话我干什麽?」
老包子挺起了胸膛:「我也木有打光棍呀!」
莫牵心一瞪眼,一根眼睫毛突然变长了一丈多,缠向了老包子的脖子。
老包子也不躲,就让这眼睫毛缠在脖子上。
眼睫毛往脖子上一勒,在脖子上勒出一道口子,口子里喷出汁液,不是鲜血,是热汤。
莫牵心在脸上摸了一把,尝了尝味道:「今天吃灌汤包?」
老包子身上腾起一片蒸汽,脖子上的睫毛不见了,手上多了两笼包子:「凑合着吃吧,这两笼包子也是我从门人那拿来的。
我是一门祖师爷呀,都他娘的偷了包子了,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,我这个老脸可往哪放?」「你还在乎脸面?」莫牵心拿了个包子,一边吃着,一边笑话老包子,「你也知道自己是一行祖师爷,以你的身份,找我一个刚入门弟子的麻烦,这事要是传出去了,你就没想想你这老脸往哪放?」老包子脸一红,这事儿确实不光彩:「我木有找他麻烦,我那是救了他,那个姓宋的人来历不简单,我想知道他是谁的手下。」
莫牵心也正琢磨这事儿:「你觉得宋永昌是不是那二愣子的手下?
那天你带着宋永昌前边走,我在後边跟着,本来我以为你要对我下黑手,没想到居然被那二愣子给算计了。
你要说这二愣子和宋永昌没关系,我可真不相信,我估计宋永昌就是这个二愣子派来的,想引咱们两个上钩。」
老包子吃了个汤包,舌头被烫了一下:「这汤非得弄这麽烫,这人的手艺还得多练练。
我觉得宋永昌应该不是那老拧巴蛋的人,那老拧巴蛋都疯成那样了,还能记得护着手下吗?」莫牵心又咬了个包子,嗦了一嘴鲜汤,他觉得这汤冷热正合适:「这个可难说,我听有传闻,这个二愣子可能是装疯。」
老包子摇摇头:「应该不能,咱们认识那老拧巴蛋这麽多年,他都疯了多少次了?他发疯的时候什麽样,咱心里还没数吗?」
莫牵心正想说这事儿:「他疯了还下手那麽准?能把咱俩都给困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