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问了一下丰禾里事件的後续:「村里人最後是怎麽对付这个耕田手艺人的?」
「他们没办法对付,据我所听到的传言,有了这门邪术,村子里人根本杀不了那手艺人,无论刀砍斧剁,火烧水淹,在那人身上都没什麽用处。
那手艺人也不打算放过村里的庄稼,无奈之下,全村人全都搬走了。这件事是真是假没人知道,有段时间,我也一直在研究邪术,等我想去查证的时候,丰禾里的村民一个都找不到了。」
这邪术这麽厉害,张来福都想试试:「可到底怎麽才能弄死这人?难道学了这门邪术,真就刀枪不入,水火不侵?」
赵隆君不相信有这麽厉害的邪术:「来福,我听到的都是传闻,我觉得无论什麽样的邪术,肯定都有破绽。一穗万子这个名字应该不会错,你去找个真有见识的人,应该能问出来破解的办法。」真有见识的人。
师父在江湖上跌爬了这麽长时间,比他还有见识的人可不好找。
庄老前辈应该算一个,可老前辈跟着船去缎市港了。
这一来一回得有半个月,镇董要是再出现了,必须得一击拿下他,张来福可不想再错失一次机会。还能找谁呢?
「阿锺,你听过一穗万子这门邪术吗?」
闹钟不会轻易回答问题,但这次她开口了:「我从没听过这门邪术,我都没听说过耕田手艺人有邪术。」
「我也没听说过,」粉盒转了转盒盖子,「来福,我知道你师父肯定不会骗你,但邪术这种事,你最好慎重一些。」
张来福从怀里拿出了木头盒子,掰了三下,变成了水车。
水车在张来福面前左右摇晃,这是在告诉张来福,她也不知道一穗万子这门邪术。
这些人都说没听过这门邪术,张来福担心师父尴尬,还特地圆了一句:「没听过,是你们见识少!」师父倒不在意这个:「来福,不用替我找补,她们说的没错,这事你确实得慎重。邪术这个东西,一旦应对错了,不光错失了机会,还得把你自己给害了。」
张来福也想慎重,可如果连闹钟和粉盒都不知道的事情,张来福还能问谁去?
等下了船,张来福带了些粮食,又去了魔境。
泥鳅窑的姑娘看到张来福,都觉得害怕。
张来福这次没把她们请出去,他直接去隔间里跳井。
他出了泥鳅窑,又跟倪秋兰闲聊了几句:「你知道镇董这个人吗?」
倪秋兰一笑:「窝窝镇有谁不知道镇董?我能在这做生意,也是因为得了镇董允准。」
「连你也怕他?」
倪秋兰觉得没什麽不妥:「瞧你这话说的,入乡问禁,入境随俗,我在窝窝镇做事,自然要守窝窝镇的规矩。
你张大标统做事儿是张扬了一点,可你在绫罗城守门的时候,不也得听顾督办的吩咐?人家是顾督办是绫罗城的大掌柜,你还能不听她的话吗?」
倪秋兰对张来福底细知道的还挺清楚。
张来福笑了笑:「我还真不听顾书萍的话,她是我师妹,都是她听我的。」
倪秋兰点了支香菸,抽了一口:「顾书萍人不在这,你说她是师妹,我得听着,你说她是你干闺女,我也得相信。」
张来福突然问道:「顾书萍不在这,镇董在这麽?」
倪秋兰咬着香菸,看着张来福:「你觉得这事儿,我可能告诉你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