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很高兴:「阿锺,我就知道咱们俩注定是一对,每次我要,你就给。」
闹钟答应了一声:「是呀,我最疼你了。」
常珊叹了口气:「阿福就这点好你不疼他的时候,他也记不住。」
张来福问赵隆君:「师父,到底出什麽事了?」
赵隆君说话的声音又虚又软:「来福,让那些船离我远些,越远越好!」
张来福吩咐船员把船开走,等离着码头有二三里,赵隆君稍微平静了一些:「那些船会唱歌,那歌太吓人,听一遍,人就会疯掉。」
云歌还真是歌!
不好找估计也是听了云歌才暴走的。
「师父,是某只船会唱云歌,还是所有船都会唱云歌?」
「所有船都会唱!」
张来福心里有数了:「乔建颖的手下说每艘船都会唱云歌,看来他们没有骗我。」
「乔建颖,那是不是乔建颖?肯定就是她。」赵隆君好像看见过乔建颖,但听他说话的状态,估计他精神还不是太正常。
「师父,不要着急,你什麽时候见到了乔建颖?」
赵隆君想了一会儿,想起了当时的场景:「听完歌之後,我看见她了,当时我听不见歌了,我应该是跑很远了。
我想跑回去,我知道还在打仗,可我又不敢跑回去,我怕又听见它们唱歌。
就是那个时候,我看见乔建颖了,她在个盒子里,顺着河水一直漂。
那盒子应该是个玻璃盒子,也有可能是外州来的塑料盒子,总之那盒子是透明的。
我想把那盒子给拦下来,可我手脚都不好用,只能眼睁睁看那盒子跑了。」
赵隆君说话的语序有点问题,但张来福能听得明白。
赵隆君跑远之後,应该是在几十里外的地方逗留了一段时间。就是在这段时间,他恰好看到了逃生的乔建颖。
乔建颖用一个类似逃生舱的东西顺着河水漂走了,现在问题就来了,隆君自西向东拦截乔建颖的船队,被云歌吓跑之後,掉头往回跑,一路朝西跑了。
他在西边看见了乔建颖用来逃生的盒子,可雨绢河是从西往东流的,那就证明这个盒子逆流而上往西跑了。
「师父,你确定这个盒子是逆着河水跑的?」
「是逆着河水,跑得非常的快。」
张来福很吃惊,乔建颖这造船术确实不简单,所有人都以为她顺着河水漂到下游去了,没想到她还能造出来逆流而上的逃生舱。
「那个盒子里就她一个人吗?」
「不止她一个人,还有一个,是个军官,看他的军服,职务还挺高的。」
温景云。
这个人也失踪了,原来是跟乔建颖一起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