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慢着!」花春红服软了,「行,我帮你们,你们想先对谁下手?」
莫牵心和老包子商量了一下,决定先把周老磨给骗出来。
花春红和周老磨不算太熟,怕不好得手,她跟金刀娘关系不错:「为什麽不骗金刀娘?把金刀娘骗出来了,还能把薛扇子一块引出来。」
这个想法确实不错,薛扇子这人挺花,没准还能再引出来几个人。
可莫牵心不打算这麽做:「我跟薛扇子还有些交情,薛扇子这个人也能听得进去人话,我想劝劝他,不想对他下狠手。
但周老磨不行,这人油盐不进,必须得把他收拾老实了。」
老包子也觉得周老磨最合适:「等你们把他收拾妥了,我再帮着你们收拾一下。」
莫牵心一皱眉:「你又想背後捡便宜?」
「不是背後捡便宜,这里边有别的事,我不能见贺老六,想见他得有人牵线。」
莫牵心觉得这不是事儿:「我帮你牵个线,贺老六伤得挺重,你正好弄个包子给他吃。」
老包子摆摆手:「你牵不了这个线,牵线这事儿有规矩的,贺老六的伤我也惦记着,他的包子我正做着,等做好了,给他吃了,就没事了。」
庄玄瑞坐着货船回了窝窝县,仗着有老包子的包子,这一路上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成。
临下船的时候,船长和船员都给庄玄瑞跪下来了:「庄老,您得救我们的命啊。」
庄玄瑞没太听明白:「家伙不都找回来了吗?我还救你们什麽命?」
船长流着眼泪道:「之前的事情,您可千万别跟福爷说,您要是说了,我们肯定没命。」
庄玄瑞叹了口气,冲着众人点了点头:「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告诉福爷,但航运的活,你们以後不能干了。
——
少了铃铛,当不了男人,这事儿搁谁都难受,可你们不该背着我做事儿,这个我可不能饶了你们。
我把你们交给老茶根,然後再跟他求个情,他怎麽处置你们,就看你们运气了。」
等船靠了岸,张来福亲自来了码头,六艘客船,五艘货船,五艘战船全都回来了,只剩下这一艘货船回来的慢,张来福还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。
庄玄瑞笑道:「张标统,没出什麽大事,路上遇到点风浪,耽误了半天。」
张来福盯着庄玄瑞,上下打量了半天:「这位大哥,你怎麽称呼?」
庄玄瑞一愣,转而笑了:「认不出来了是吧?」
张来福真就认不出来了,站在他面前的,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,腰板溜直,脑袋鋥亮,脸上没褶子,头顶没头发。
听他这声音,张来福觉得有那麽点耳熟。
有船员赶紧给介绍:「这是庄老爷子,他在船上和人恶战一场,变年轻了。」
打了一仗还能变年轻?
张来福问:「这是跟谁打的?」
庄玄瑞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,张来福闻言,竖起了大拇指:「庄爷,您是这个,航运的事情托付给您,我放心了。
这次让您受罪了,我一会儿就去拿钱,这事儿必须给您补偿!」
庄玄瑞摆了摆手:「你这不跟我扯呢麽?我啥也没亏,我要啥补偿啊?我捡了一条命,还换了一身皮,这事算我赚了,来福呀,我真赚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