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往河对岸看了一眼:「没事,接着追,我信得过我兄弟。」
砰!
一颗子弹擦肩而过,从常珊身上扯掉了一块皮,在张来福的肩膀上掀掉了一块肉。
张来福忍着疼,咬着牙,脚步没停。
耳畔传来了闹钟的声音:「这样下去真没命了,别逞能,赶紧撤吧!」
张来福摇了摇头。
不能撤,我信得过我兄弟。
运粮船来到码头,准备靠岸。
码头上只有几名缆工招呼。
船长下了船,问那几名缆工:「人都哪去了?」
缆工指了指河面:「都出去打仗了,有船想要强闯,把麻绳卡子都闯过去了」
。
「麻绳卡子都被闯过去了?」船长也很吃惊,对锁江营的人而言,麻绳卡子永远不可能被闯过去。
可现在不是担心麻绳卡子的时候,船长又问了一句:「码头上就你们几个人?」
缆工头点点头:「就我们几个,先把缆绳拴上吧,卸货的事情一会再说。」
黄招财下了船:「挺好,你们不着急卸货就行。」
缆工头一愣:「这人是谁?怎麽没见过?」
船长不说话。
「没见过就对了。」黄招财一招手,柳绮萱和孟叶霜带着兵从船上冲了下来,把几名缆工都给捆了。
缆工头转眼问船长:「他们到底是谁呀?」
船长低着头:「别问了,想活命就少说话!」
未尝魔王给了张来福两张白纸,张来福自己留下一张,给了黄招财一张。
黄招财拿出白纸,写下了楚玉森的名字,一阵夜风朝着酱坊的方向吹了过去。
南营和北营的状况可不一样,北营乱了,南营可没乱,除了出去堵截战船的士兵,其余军士各就其位,想在这里杀了楚玉森,必须得血拼一场。
黄招财招呼一声:「诸位,玩命的时候到了!」
他左手拿着桃木剑,右手拿着冲锋枪,冲在了最前边。
柳绮萱、孟叶霜紧随其後。
李运生站在队伍当中,随时应对突发状况。
郑琵琶抱着琵琶,边弹边唱:「琵琶轻拨韵铿锵,列位留神听端详,今日不把古来讲,单说好枪世无双。」
这些枪得夸,张来福嘱咐过,这枪越夸越能打。
郑琵琶先夸手枪:「手枪灵巧随身带,出手迅捷不慌张。扳机轻扣风雷动,弹丸出膛似电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