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找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不讲理,不讲理又转达给了张来福。
张来福听说他们不是从船上下来的,而是从轿子上下来的,这就让张来福对潘协统的态度产生了怀疑。
潘协统吓坏了:「张标统,我真是从船上下来的,刚一出船舱的时候,外边全是水,——
也把我吓坏了。
我身上当时裹着气泡,然後从船舱门里出来,然後浮到水面上,然後就上了岸,我说的话千真万确,绝没有半句掺假。。。
,张来福是个讲道理的人,他让潘协统把船和轿子的事情查明白,查不明白就留在河里,不要上来。
潘协统就这麽在水里泡着,泡了两天,他看到两艘竹筏来到了码头。
这竹筏走得好快!潘协统见过最快的船,也没有这两艘竹筏快。
竹诗青和常节媚下了竹筏,来到了福运公司。
见了张来福的面,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尤其是竹诗青,说话的时候都觉得脸红:「来福,这次没帮上你的忙,之前还跟你说了不少难听的话,你不要记恨我。」
张来福是个爽快的人:「你们之前带来的竹筏和军械不会带走吧?」
常节媚摇头道:「不带走,原本说好了送给你,哪能反悔呢!」
张来福露出了笑容:「不带走,我就不记恨你们!」
常节媚笑了,她好喜欢张来福的性情:「不光这些不带走,我这还有一张汇票,是吴督军送来的,说是一份谢礼。」
张来福拿过汇票一看,吴督军给了他整整八十万大洋。
「吴督军好大方啊!」张来福没客气,把汇票给收了。
跟谁都可以客气,但他绝不会跟吴敬尧客气。
这一仗,张来福差点陷入绝境,只要手慢一点,三河口必然失守,锁江营肯定白送,窝窝县也得喂到人家嘴边,所有家底全得打光。
沈大帅调兵南地,导致北线空虚,被徐大帅趁虚而入,至今局面依旧危急。
车船坊莫名其妙来了一支船队,袁魁龙直到现在还在派兵防御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而且袁魁龙还只能防御,不能采取其他行动,因为沈大帅警告过他,现在不能轻易抢占敌船,谁也不知道千相魔王还在船上藏了什麽暗手。
这一场恶战下来,一群人命悬一线。
而吴敬尧彻底占稳了四时乡,只有他一个人赚得钵满瓢盈,张来福怎麽可能对他客气?
竹诗青还是觉得对张来福有亏欠:「过些日子我们还会再送些粮食来。」
常节媚拿出了个包袱:「过些日子的事情过些日子再说,我这现在就有件宝贝要送给你。
说起来倒也不能算送,因为这宝贝本来就是你地界上的,也不知道谁给埋在团公所旁边了。」
张来福一愣:「你该不会是把它给挖出来了吧?」
话没说完,常节媚把包袱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