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魁凤把各路商人召集在一起,包下了一座酒楼,然後开喝。
喝了两天两夜之後,他们的生意谈得都很顺畅。
张来福没再关注生意上的事情,他现在有一件要紧事要解决,到底什麽是顺架爬蔓。
千相魔王只说了个大概,但张来福能看出来,这是一门大学问,是关系着纸灯匠和修伞匠的手艺能不能再进一步的大学问。
这麽大的学问,知道人可能不多,但绝对不是只有千相魔王一个人知道。
以闹钟的层次和见识,她很可能就知道这门手段。
「阿锺,听说过顺架爬蔓吗?」
闹钟的闹铃轻轻晃了晃:「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手段,也没听说过学了阴绝活的行门,还能精进手艺。
一旦学了阴绝活,这门手艺的路就堵死了,这是手艺人的铁律,我估计那魔头只是随口糊弄你,这件事你最好别当真。」
糊弄我?
千相魔王为什麽要在这事上骗我?
张来福无论怎麽想,也想不到合适的理由。
噗嗤!
些许香粉从粉盒里喷了出来,粉盒似乎有话要说。
张来福给闹钟上了发条,满怀期待地看着三根秒针。
两点!
张来福高兴坏了:「阿锺,你真是疼我,要雨得雨,要风得风,这份浓情蜜意千金不换!」
啪!
粉扑拍在了张来福脸上:「十次有八次不准,跑到你这就千金不换了!」
张来福没时间和粉盒争辩:「你刚才突然冒粉了,是不是有话要说?」
粉盒转了转盒盖:「当初跟着顾书萍的时候,我确实听说过顺架爬蔓这个手段,她好像也一直在学,但学没学会,这个我不清楚。」
闹钟对此表示怀疑:「我跟着顾书萍的时候,可从来没有听过什麽爬蔓的手段。」
粉盒凑到了闹钟近前:「你没听说过是应该的,就是和你分开之後,顾书萍才开始学爬蔓的。」
闹钟用支脚推开了粉盒:「她为什麽要学这个?她学过阴绝活吗?」
粉盒摇了摇粉扑:「这个我还真不知道。」
「那是谁教她这个爬蔓手段的?」
粉盒摇了摇盒盖:「这个我也不知道。」
闹钟嗤笑一声:「什麽都不知道,你就在这胡扯?」
粉盒飞到了半空,很认真地回应:「我没胡扯,我确实听过爬蔓的事情,只是那个时候顾书萍已经不带我出去打仗了,她只用我存手艺。
我平时都在家里待着,三天五天也就能和她见上一面,所以她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