琵琶似乎也有些委屈,琴弦上边落下了水珠。
老象棋会不会知道点事情?
之前和应学诚交手的时候,老象棋曾经和张来福说过话,这老家夥明显见多识广,从他那或许能问出点东西。
张来福把象棋盘拿出来了,问了半天,它一句话都不说。
围棋盘在旁边解释:「象棋盘这段日子一直在炼化棋子,轻易不会开口的。」
张来福心头一紧:「他炼化什麽棋子?」
围棋早就想把这事儿告诉给张来福:「水车姐姐把你拿到的所有棋子,全都放到棋盒里了。」
「所有棋子都放进去了?」张来福想打开棋盒看一眼,使了半天劲,棋盒一动不动。
闹钟提醒张来福:「你别把棋盘弄坏了,那些棋子你留着原本也没什麽用处,让棋盒好好炼化一下,以後用处可就大了。」
张来福很生气:「这些棋子都是任冠平送给我的,你知道这里边的情谊吗?
之前没听他说会炼化棋子?他从哪学的本事?
让他炼化完了,都不知道这些棋子得变成什麽样,我还不如直接找个棋具匠帮我打磨一下,我上次去纹枰居打磨好的车就能用。」
闹钟觉得象棋盘没做错:「上次能用,是因为棋盘是老木盘的兵刃,那个车是老木盘的手艺精,两者同根同源,原本就和老木盘的棋盘有感应。
你这次弄来的棋子儿是任冠平的,就算找棋具匠打磨过了,咱家的棋盘也不一定能用。
你别折腾棋盘了,时间有限,赶紧问点正事吧。」
张来福觉得正事已经问出来了:「我接着修伞,做铁丝灯笼,这就是顺架爬蔓,不会错的。
只要我多下点功夫,纸灯匠和修伞匠的手艺迟早会有长进,你们等着看吧!」
纸灯笼看到了些盼头,心情稍微愉悦了一些:「我陪着你一起练铁丝灯笼的手艺,我不贪多,能练到坐堂梁柱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」
油纸伞叹了口气:「我能修炼到当家师傅就知足了,可什麽时候能有起色呢?」
张来福有信心:「千相魔王说过,爬蔓得爬对路,现在铁丝的灵性越用越熟,我还能想出更多门路。
以後我还要多做琴弦,多弹琵琶,把评弹的手艺也带起来。」
说话间,张来福又看了看琵琶,琵琶上的琴弦稍微有点锈痕。
琴弦锈了,会影响音质,还会磨手指头。
张来福随手拿了个铁坯子,一扯一拽,不用模子,只靠绝活,拔出来的铁丝,和琴弦不差分毫。
「顺架爬蔓,琴弦就是铁丝搭出来的架子!」
张来福打了个弦扣,正要把琴弦换上,忽听围棋盘问道:「公子,拔丝的手艺又长进了,是不是快成妙局行家了?」
金丝闻言,很是得意:「都看见了没?我们这行手艺都快四层了,你们天天就知道往我身上爬,一点真本事都拿不出来,你们有一个中用的吗?」
纸灯笼和油纸伞越听越生气,上前要和金丝厮打。
铁盘子拦住这两人,在桌上转了好几圈,冲着张来福道:「福郎,我怎麽觉得这事不对劲?」
粉盒子甩了甩粉扑:「我也觉得这事不对劲,阿福,我跟你的时间不算长,可你拔铁丝的这门手艺也长进得太快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