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鼎九一闪身,镇丁推了个空。
「呦呵,你还会两下子?」镇丁一瞪眼,想要拔枪。
严鼎九掏出了醒木,在墙上拍了一下。
啪!
一声脆响,门前几个镇丁都不会动了。
说书匠绝活,醒木定场。
这几个镇丁像泥塑一样定在了门口,身子一阵阵抽动,却连半步都活动不了。
周围不少人都围过来看着,不知道这三个人为什麽和镇丁起了冲突。
这三个人想干什麽呀?
得罪了镇丁,就等於得罪了镇长。
得罪了镇长,在描青镇还能立足吗?
严鼎九把醒木收了起来,一脸嫌弃地看着这几个镇丁。
在他们身上用手艺,严鼎九都觉得有失身份。
三人进了大门,门里是座院子。
院子左右有两间厢房,东厢房是镇丁值班室,西厢房是秘书、文员和帐房的办公室。
正厅比偏房高一些,青砖瓦房,硬山屋顶,门前挂着一道牌匾,上边写着四个大字:
乔门世泽。
挂着这块牌匾,意味着这位镇长姓乔。
寒冬时节,正厅的大门原本关着,听到门口有吵闹声,镇长乔建义从正厅里走了出来0
「何人在此喧譁?」乔建义打量着张来福等人,他满脸都是诧异,仿佛第一次和张来福见面。
几名镇丁和文员也从东西厢房里走了出来,冲着张来福质问:「你们是干什麽的?」
张来福冲着镇长笑了笑:「这麽多人一块出来迎我?乔镇长,咱们都是熟人,你何必这麽客气?」
乔建义皱眉道:「谁跟你们是熟人?你们到底是谁?擅闯镇公所,你们该当何罪?
张来福看了看乔建义的衣裳,乔建义穿了一件青蓝长衫,衣袖特别的长。
「擅闯镇公所是什麽罪,我们真不清楚,夜闯民宅是什麽罪过,我们心里倒是有数!」说话间,张来福仔细地看了看乔建义的衣袖,「镇长,你手好了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