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们还在拿着本子不停地记,今天要记的事情实在太多,笔记本真就不够用了。
有乔老太爷这句话,张来福就等於把描青镇名正言顺收到了手里。
严鼎九冲着李运生小声说道:「乔老太爷好品行,来福都已经饶了乔建义,老爷子守住了家风,还是把这败类给杀了。」
李运生摇了摇头:「这可不光是为了品行和家风,乔老太爷这是给乔家抢回了一线生机。」
严鼎九一怔:「这话怎麽说?」
李运生看了看乔建义的屍首:「乔建义的所作所为,已经把乔家逼上了绝路。
如果乔建义活着,乔家一个人都别想活,就算乔建义被来福给杀了,乔家人也成了万生州公敌,还得被赶尽杀绝。
而今乔季伦亲手杀了他,这一刀下去,就等於把乔家和乔建义之间的关系给斩断了,这是保住乔家的唯一办法,乔老太爷做事儿,一点都不糊涂。」
说话间,李运生走进了西厢房,叫来了一名迎宾司事。
「文员的座位在哪?」
一名女侍者带着李运生来到了黎沐晨办公桌。
办公桌的抽屉上着锁,锁上还布着不少机关。
李运生微微点头:「有机关就对了,从这应该能查到不少线索。」
黎沐晨来到了料仓的一座颜料坊,颜料坊的掌柜赶紧把文员请到了後院。
後院里有一座二层小楼,有几名护卫值守在门口。
在核实了文员身份之後,他们充许黎沐晨进入了小楼。
黎沐晨来到了二楼,推开了二楼居中的房间。
房间里坐着一名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,他喝着一杯白酒,这种白酒没什麽滋味,更像是兑了水的酒精,但这名男子非常喜欢这种味道。
黎沐晨向男子汇报了镇公所发生的事情。
男子紧锁眉头看着黎沐晨:「这次的事情,你要承担全部责任,我跟你说过,刺杀行动应该由我们的人员来执行,不应该把这件事情交给乔建义。」
黎沐晨一脸茫然:「长官,关於任务人选的问题,我没有提出过任何建议。」
长官一听这话,用力地捶着桌子:「你这是在推卸责任吗?难道这个任务不是你传达给乔建义的吗?」
黎沐晨都不知道该说什麽了:「您既然下达了命令,难道我不该把命令传达给乔建义吗?」
长官拍桌子的力气更大了:「黎沐晨,你要摆正你的位置,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,你应该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?」
黎沐晨也觉得自己语气重了,她赶紧道歉:「事出突然,是我有些鲁莽了」
长官点点头:「承认自己鲁莽了就好,这才是承担责任的态度!」
黎沐晨气得嘴唇发白,她刚才是为自己的态度道歉,什麽时候又变成承担责任了?
还没等她开口,这名长官已经部署了新的任务。
「眼下最关键的事情,是立刻夺回描青镇的控制权,咱们手上目前有三百精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