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吼了一声,所有火炮立刻调整射程,一轮炮弹把作坊炸平了。
一座颜料坊,在炮火之中被彻底抹去。
之前那麽硬的作坊,怎麽突然之间不扛打了?
几名侦察兵到料坊里查探了一番,吹起了哨子。
哨子三声一组,非常短促,这是在告诉张来福,料坊里不安全。
「还有残敌吗?」张来福叫回侦察兵,询问情况。
侦察兵没有看到残敌,却看到了不少炮弹。
「标统,有不少炮弹没有炸响,都落在了作坊里,这些炮弹如果不清除,咱们千万不能靠近这座作坊。」
「炮弹没炸响?」张来福回头看向了军需营管带。
军需营管带吓坏了:「标统,出发之前炮弹全都检查过,肯定不会出问题。」
两名侦察兵搬着一颗没有炸响的炮弹,放到了作坊门口。
黄招财上前查看,看过之後,冲着张来福招了招手。
张来福来到了近前,黄招财指着炮弹说道:「这枚炮弹已经炸了,弹壳上有破损,就在这个位置。」
虎炮的炮弹是个肉丸子,老虎把肉吃掉了之後,会把丸子里的骨头吐出来,眼前的肉丸子正是炮弹中央的骨头。
黄招财在骨头上摸索到了几道裂纹:「这就是炮弹爆炸的痕迹,只是爆炸的威力出了问题,到底是什麽原因导致的,现在还不知晓。」
张来福也仔细摸了摸骨头上的痕迹,总觉得这痕迹好像在哪见过。
他把李运生和严鼎九也叫了过来,摸索了片刻,严鼎九看向了自己的胳膊上的伤口。
他胳膊被白熊抓了一下,李运生给他上了药,现在肿得不像样子,而且还疼得厉害。
严鼎九摸了摸骨头上的爪痕:「是四道爪痕,和我胳膊上的一样!」
张来福问道:「你胳膊上也是四道?」
严鼎九点点头:「不会错呀!四道伤口,又胀又疼,里边不知道有多少脓血,真要了命了。」
说话间,严鼎九又把自己的摺扇展开了,他的摺扇上面也留着白熊的爪痕:「你们看看,不就是这个印子麽?一共四道,和炮弹上的一样!」
李运生摸索着炮弹上的裂痕,又对着扇子上的爪子印看了许久。
他亲自为严鼎九包紮的伤口,对伤口的样子还有很深的印象。
「没错,就是这样的抓痕。」李运生起身扫视着料坊,他又找到了两颗外观上还算完整的炮弹,在炮弹的表面也找到了抓痕。
张来福检查了一下料坊的废墟。
这座料坊的建筑材料非常普通,根本没有可能抵挡住虎炮的轰击。
之所以能抵挡这麽久,是因为这座料坊里也曾出现过熊。
大部分炮弹都被熊破坏了,这里的熊应该和镇公所出现的白熊一样,都是风雪化成的。
「这到底是哪个行门?」张来福问遍了军队里的所有手艺人,没有一个听说过能把风雪变白熊的手艺。
张来福问严鼎九:「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堆雪人的?把雪堆成一只熊,然後这只熊就活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