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秋生平和道:
“你还是那么冲动,擅闯治安总署的重刑区,罪名可不小啊,莫要也被某些有心人,打成了邪教徒才是。”
单膝跪在地上打钢虎抬起头来,咧嘴,露出铁黑色的牙齿,
双臂肌肉上道道粗大的青筋、血管正在勃动着,透着骇人的极致力量感。
他微笑开口:
“已经很克制了,我本是想调几十艘空天舰,齐炮将这里夷平。”
柳源眼皮狂跳。
陈秋生失笑摇头:
“行了,我没事,你回去吧。”
钢虎困惑:
“我是来接您的。”
陈秋生却又摇了摇头:
“不不不,我还想在这里继续呆着,呆久一点,再久一点,我倒想要看看。”
他忽的眉头一挑。
一个年轻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钢虎身旁。
“纵容属下硬闯治安总署,大师伯,您又罪加一等了。”
张福生平和的声音响起,回荡在长廊上。
柳源眼了口唾沫:
“总署长。”
他脑袋剧烈疼痛,张福生五指覆在他的颅顶,指尖刺入头盖骨中,硬生生将他提了起来。
“吃里扒外的东西。”
柳源拼命挣扎,但恐怖的力道顺着他的头颅,贯穿全身上下,犹如一根钢钉,将他牢牢钉住,动弹不懂!
“饶命。”
中年人发出哀求声。
张福生面无表情,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是凝视着陈秋生,问道:
“大师伯,您觉得,我该放了他么?”
陈秋生平淡道:
“你我的冲突,波及些小家伙做什么?放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