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那位天人擒住了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沈宝宝若有所思道:
“确定是天理派吗?”
“确定。”杜明升肯定点头,看向这位新来的第七席:“古圣派可否伸出援手?”
沈宝宝沉吟片刻:
“一位天理派的天人。这件事我会上报,但实话实说,我在古圣派内部的地位不算高,不敢给你保证什么。”
杜明升郑重做礼:
“铭记于心,无论最后结果如何,我都欠你一个恩情——当然,我得活下来,才能还恩。”
佛子此时也开口:
“一位天人,一位神下行走,恐怕是天理派在黄金行省的头儿。”
“我倒是能请动我曼荼罗系的神下行走出手,但结果却不好说,两位天人如果打起来,恐怕会使崇山泡泡破灭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,到了天人这个层面,举手投足都有莫大的威能,
两尊天人搏杀,打崩千里大地都只是等闲,很可能会导致崇山小天地毁灭。
杜明升神色变换不定,最终一叹:
“我还是先看看,有没有其他办法吧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在替这位二席思索出路,袁飞道此刻在犹豫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对他来说,当务之急是做好迎接二月九的准备。
其他一切,都是虚妄,不宜节外生枝。
众人谈论许久,始终没说出个所以然,倒是那位神秘的第八席,
她朝着天尊施礼后,忽然开口:
“你所说的那个天人,是否是一个老乞丐,持烂木杖和一口破碗?”
杜明升神色一振,连连点头:
“没错!是他!且我当时所见,只是他的投影,而非真身,不知真身在何处”
众人看见第八席微微颔首:
“他的真身躲在崇山市外的一座山峦中,你大可放心,此人伤势很重,擒你之时,当是短暂苏醒——算你运气不好。”
众人有些懵,
杜明升若有所思:
“八席,你的意思是,他会继续沉睡,我其实并不需要面对一位天人?”
“没错。”明月平静开口。
黄求仙忍不住开口:
“八席,这事儿关乎到二席的性命,你能确定吗?我不是怀疑你,我只是说,万一那位天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