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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楼中。
船家带上门,又拿可以发出神念预警的特殊材料,将底部的那层缝隙给封住,确保没有任何神念可以渗入的地方后,
他这才转身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“渔夫有问题。”一旁的心腹低声开口:“他在听到重阳总署署长的时候,神色变了。”
“嗯。”
船家淡淡点头,咳嗽了两声:
“没记错的话,渔夫的师父,就是重阳的大人物吧?你说。他们会不会还有联络?”
“并非没有这个可能。”心腹低声道:“或许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,将渔夫彻底钉死。”
老船家静静思索着,许久。
他抬起头,苍老的脸上洋溢着笑容:
“不错。”
“他既然和重阳有联系,那就有可能窝藏了神教追查的那位重阳署长。”
“清扫,镇压,杀尽。”
“至于清扫过后,发现他其实是清白的?”
缓了缓,老船家自言自语:
“那只能说一声抱歉了。”
苍老声回荡在小屋里,心腹点头,道了声是,悄然退了出去,只剩下老船家独自一人蜷坐着。
说起来。万一老渔夫真的窝藏了呢?
念头一闪而逝。
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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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山市。
地牢。
杜明升被特制的锁链刺穿身体,牢牢的钉死在原地,动弹不得,半边身子都浸在水中。
他疲惫,浑身上下都在剧烈疼痛,双眼有些失焦。
苦难,折磨。
迷朦间。
眼前似乎有一团混沌雾霭,从虚无之中流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