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明年二月九之前,必须返回。”
洪天宝默默点头,却又不解发问:
“师尊,我还是不明白,二月九究竟要做什么?若是传下衣钵,您又为何不现在就传下?”
袁飞道不答,只是轻声一叹:
“去吧,去吧。”
他伸手,轻轻一松,洪天宝的身形便消失。
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方木鱼。
袁飞道轻轻敲着木鱼,每敲一次,便叹一声佛法无边,如此,八十一次后。
清脆的‘笃’声依旧回荡在小屋中,挂在窗台上的风铃微微摇曳。
老人转过头,看向同样不知何时,匍匐在侧的沙弥:
“将消息传出去,张福生身上,或有定海神针铁之秘。”
沙弥磕头,轻声开口:
“您不是想要将张福生做为传人,做为灵山一系的接班人么?”
“您还让他尽可能远离将乱的重阳,为何还?”
袁飞道又是一敲木鱼,这才悠悠开口:
“我灵山一系的规矩,从来都如此。”
“九劫九难,方可得见如来。”
他目光深邃无比,静静细数:
“自江州逃出,是第一难。”
“入重阳后,于我那些个徒孙中成为胜者,是历经第二难。”
“以蛮横手段执掌重阳,悄然借势,是第三难。”
“如今又在出行中遭一劫,空天舰队坠毁在春雷市,此是第四难。”
沙弥静静听着,轻声道:
“所以,还差五难?”
“嗯。”
袁飞道微微颔首:
“我找不到那个叫做【老子】的人,他是一位不可言说、至尊至贵者的化身。”
“但二月九后,在我做完诸事圆寂之后,总要有人继承一切——我不信天命。”
顿了顿,暮气沉沉的老人,双眼陡然锋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