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一叹:
“二十八署,照这个趋势看,半数落在崔家手中,只是时间问题,过半之后,按照道理,就可以弹劾更上一级的位子。”
李国权敲桌:
“无妨,如今是戒严状态,三人裁定小组完全可以压下弹劾。”
有人摇头:
“不对,张署长到现在都还没回来,崔家的人,如果将治安署长的位子拿了去”
会议室陷入死寂。
那个崔青衣,其实并不麻烦。
麻烦的是崔家的盘根错节,是崔家的老位老天人,是城中至少达两位数的诸教先天。
还有那位即将抵达的首都来人。
周木鸟静静看着这一切,忽的一抬头,平和道:
“将崔家人杀干净,怎么样?”
一道道目光锁向男孩,都欲言又止,如今名义上,周木鸟才是等待区的黄金议员——虽然行使权利的,一直还是胡忠礼就是了。
“不可。”
胡忠礼轻声道:
“周议员,崔家的老天人还活着呢。”
周木鸟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有电话铃声响起。
军部的第一司令张二合接起电话,神色变的阴寒似水,应了两声后将电话挂断,这才开口:
“又出事了。”
他沉声道:
“崔青衣去了军部,大闹了一通,打伤了很多军官,以巡查使的名义,强迫军部发兵!”
“发兵去哪?”有人有不好预感。
张二合神色难看至极:
“陈秋生和西教徒在的那座寇山!”
廉洁署的署长也接起电话,片刻后,惊道:
“崔青衣又去了廉洁署,强行征调我的人,将治安总署的内的中高层都羁押!”
某位署长神色难看:
“她是想剿灭那座寇山,让戒严律失效,然后从治安总署入手,先摘掉张署长的位子??”
胡忠礼沉吟片刻,神色不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