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自然!”
苏千算认真道:
“就说邪教,儒教有大仁义可为圣,佛教有大慈悲可为佛,这人有一全,便得天地眷顾一分。”
“九全之人,天地就眷顾她九分!”
张福生听的惊诧,世上真有如此完美的人吗?
苏千算不愉:
“张老弟不信我?”
“倒也并非不信”张福生一副醉眼朦胧模样,心头却清楚的很。
自己的确被茶叶清气冲的有些晕乎了,但一尊神灵,会被如此影响么?
他可不信。
这几千岁的老狐狸,拉着自己以茶做酒,此刻又忽然言及这什么九全之人,绝非无的放矢。
张福生顺着苏千算的话,慵懒道:
“九全九美,闻所未闻!”
苏千算再一拍桌,瞪眼,豪气干云:
“今日便让张老弟见上一见,让她拜你,做个义父!”
张福生一口茶水险些从口中喷出。
他想要推辞拒绝,可老苏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,伸手一抚,便是一道灿烂法旨,朝着黄金城坠去。
法旨如似煌煌大日,所过之地,无不绽放大光明。
张福生抬眼望了去。
法旨做金桥,从黄金城中,接引来一道翩翩人影,同样身着素衣,头发盘起,一步一步在金桥的接引下,平静走来。
明明气息很微弱,撑死就是个武道大家,但却宛若一尊谪仙人。
循着金桥,抵达竹林。
阮玉兔熟门熟路的踩着小径,走到竹林深处,先朝着师父执礼一拜,这才看向石桌旁靠坐着的青年。
她有些讶异,这青年是?
“乖徒儿!”
苏千算哈哈一笑:
“来,来,这是你张福生,张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