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兔做礼,垂首:
“玉兔恭送义父。”
青年微笑,一步步踏起金色莲花,顺着航道没入了等待区,
女孩便一直保持着恭礼的姿势,直到青年彻底消失不见,她这才折返回黄金城。
手中捧着那朵玄而又玄的彼岸花。
才回到黄金城中,才入了总督府。
有人来报。
“阮大人,崔家的崔青衣,递上奏报,说是重阳市上下,皆已有反心。”
“还说,重阳的治安署长张福生,疑似潜逃了”
阮玉兔静静听着,微微蹙眉,张福生。
她颇为有些不自在,毕竟这人和刚拜认的义父同名同姓,听着此名,有些许别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阮玉兔沉静道:
“重阳的事情,暂时不要插手,首都来人了,或许第一站就会去重阳。”
缓了缓,她又道:
“继续练兵吧,独立的日子不会太远,另外,派人更进一步接触清河崔氏,尝试结盟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来人退去,阮玉兔目光落在手中的那朵彼岸花上,呢喃自语:
“生死轮回,接引亡魂”
她郑重其事的将彼岸花放入一枚玉盒中,小心翼翼的供奉了起来。
………………
等待区。
“天地眷顾,苏千算,阮玉兔。”
张福生站在繁华的街道上,蹙眉沉吟。
他其实并不看好黄金行省叛乱、独立,但如同苏千算所说,平白分一杯羹,为啥不要呢?
只是,张福生能想明白,这一杯羹是分给自己背后‘诸多神’的,
但他想不明白,这黄金总督,怎的硬给自己塞了一个义女?
那老狐狸想要做什么?
张福生沉吟,心头有了决断,无论老苏究竟想要做什么,自己只需要静观其变即可。
一整座行省的独立、叛乱,恐怕会引起大乱子,神灵级人物都会插足,
自己不能再去做出头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