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生心头轻声感慨间,以中极教主之身,顺着因果,已将手掌探向远方。
能不能拿回生死薄?
难。
但至少要看看,生死薄此刻究竟在哪。
………………
崔氏祠堂。
清河崔氏的祠堂。
“这一代执书人如何了?”清河崔氏的当代族长轻声发问。
“六位执书人中,有三人已经动用过改写寿命之机,其中一人,用了两次。”
守祠人恭恭敬敬道:
“用了两次的,是黄金省那边,支脉的崔问道但有些古怪。”
“古怪?”
拄着拐杖的老人蹙眉:
“怎么个古怪法?”
守祠人恭恭敬敬道:
“崔问道连改两次生死薄,但改的都是同一个人,第一次是将一个叫张福生之人的寿元抹去。”
“第二次抹去的,也是这个叫张福生的人。”
守祠人脸上浮现出困惑和惊疑之色:
“我当时就守在生死簿的旁边,能清楚看见,那个张福生被抹掉寿命后,分明寿数归零,可又眨眼间再添了十年寿。”
“再被划掉十年寿后,却旋而第二次多出十年余寿。”
老族长讶异:
“竟有此事?”
“不止。”
守祠人低沉开口:
“出了这档子事儿,我便时刻关注着这个张福生的余寿,而不久前,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。”
老族长摩挲着拐杖,眯眼道:
“讲。”
“不久前,此人余寿忽的耗尽——不只是耗尽,是直接折损了一千五百年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