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谈、思索间,车队忽然缓缓停了下来,前头传来喧闹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
李依依蹙眉发问。
“我去瞅瞅。”中年大叔下车,走到前头,没多久便折返了回来。
“可能去不了了。”
他懊恼的摇头:
“前些日子叛乱的军队进入了荒野,如今有再度暴乱的趋势,说是一个月内都无法通行”
说着,中年男人跺脚,显然在很焦虑,他们就靠着跑商赚钱,如果停工一个月
房贷恐怕就要断了。
李依依神色也难看了起来,九嵕山脉已可眺望见,紫气透彻天穹,是老祖宗的大墓,
结果还要等?
她忍不住问道:
“就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吗?比如。”
中年汉子果断摇头:
“处处都设置了关卡,偷渡很麻烦,而且一旦被抓住,很可能做为叛军处置,那就真完犊子了。”
李依依颓然,脑袋伸出窗户,朝前头张望过去,
守关的士兵似乎态度很坚决,商队头目还在苦苦哀求,但没有丝毫作用。
这支车队拉载的很多都是新鲜食物,如果运不到长安镇,原路返回?
那就真的亏大了。
车队里很多人都在唉声叹气。
周天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沉吟了片刻,对着李依依道:
“李小姐,你还记得白天里,张先生给你的那张纸吗?”
正沮丧的李依依愣了愣,看向这位宗师:
“您是说,这个?”
她从兜里摸出那张小纸条来,上面写着‘皆允’两字,落款是‘张福生’。
“没错。”
周天二斟酌了一下,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