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事不决,摸不清楚底细,便赐下一枚高天令吧。
疫鬼呼出一口幽幽死气,车内骤寒了几度,
它用独特的骨头摩擦音开口:
“我没有恶意,遵从法旨而来,为护道。”
法旨?
没来由的,李依依又想到了那张纸条。
那位神秘的张小哥给出纸条时,他们曾经玩笑,言说这是一道法旨。
“张福生?”李依依试探性问道。
黑袍人淡淡道:
“是也不是。”
“若遇险难,可呼唤【中极】二字,我会现身。”
末了,它最后道:
“不必多想,我那至上之主,与北帝有旧。”
北帝又是什么?
李依依疑惑刚起,望见神秘的黑袍人化作一团浓烈的黑雾,而后缓缓散去。
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来。
“大唐的天可汗,曾是北帝之降世。”
李依依猛然瞪大了眼睛。
老祖宗??
浓烈黑雾散了个一干二净,左顾右盼,也不见那黑袍人的踪影。
仿佛一切只是一场幻景。
中年男人和周天二眼观鼻鼻观心——两人不是傻子,都知道遇见了不得了的事,
后者心头惊悚又庆幸,还好自己没有真的宰羊。
前面传来车头的呼喊:
“老规矩,汽车不许进长安镇的,都下车吧!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浮空车不允许进长安镇?”
走出浮空车,张福生替老爸老妈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