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生!
那个重阳的治安署长——前治安署长,一位大宗师,甚至有消息说,已然是先天大境的人物了!
这坟
他逃的更快了些。
墓地一下子变的安静,哭丧的队伍面面相觑。
老张最先回过神来,呼了口气,安慰着妻子:
“没事了,刚才那些是邪教徒,看行事,或许来自天理派。他们应该认识福生。”
孟小柿和赵山河对视了一眼,脑门上冒出问号来。
知道邪教名字的也就算了,还能一眼认出具体的教派?
孟小柿看着这个中年人挥散了哭丧的队伍,终于没忍住,好奇问道:
“张叔叔,你是做什么的?似乎对邪教很了解?”
张文涛看向这两个自称福生的朋友,但话里话外漏洞百出的年轻人,
他摇了摇头:
“曾经追缉过邪教徒而已,没什么。”
缓了缓,张文涛眼睛微微亮了起来:
“这位。孟小姐,你刚才说,福生他没有死?”
“没死。”
孟小柿肯定的点了点头,对这对夫妇和那个未死的死者更加好奇了,
她简洁道:
“我们也非寻常人,刚才动用了一些特殊的法门,谈知道福生他还活着,正在朝这里赶来,两位不用再难过。”
周桂芳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,
孟小柿还想说些什么,赵山河忽然扯了扯她的衣袖:
“该走了。”
她醒悟,朝着相拥而泣的夫妻道别,转身就朝荒野深处走去——长安镇,是回不得了。
远离那片墓地,孟小柿将刚才动用秘法、借用六大狱时的所见描述了一遍。
“我认为是一次巧合,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张福生是谁?”
“不知,也与我们无关。”赵山河沉声道:“刚才那对夫妻中,中年男人应该在调查局任职过。”
“他儿子的‘遗招牌’能将天理派的邪教徒吓走,我猜测,或许他儿子也是调查局的人,而且地位不低,或许是一位行动队长,一位宗师。”
孟小柿了然,点了点头:
“大概率真是这么一回事,接下来我们只能露宿荒野了,只希望重阳尽快飘落至世上高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