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
胡忠礼微微点头,眉头紧蹙:
“长安镇的大人物们在等待二月九日,等待大机缘开启。”
“市里潜伏的诸教天人也在等待二月九日,等待那些大人物们争抢所谓大机缘而无暇他顾之时。”
会议室中的气氛更加沉重了一些。
如今已然十二月了,接近中旬,距离二月九日恰好两个月。
两个月后,此刻的微妙平衡将被打破,
诸教诸派的天人一定会大打出手,甚至将整座城市摧毁,只为找到定海神针铁!
到时候,他们该如何自处?
沉默中,有一位重阳市的高层发问:
“张大人呢?”
众人彼此对视。
是啊,那位同样正处于天人层面的张大人呢?
某个行政署的署长轻敲会议桌:
“一个多月前,那位张大人说要建立高天城,要召开诸教集会,而后便消失不见了。”
“幸好诸教没有放在心上,否则”
胡忠礼轻轻叹了口气,沉声道:
“张大人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,但我们同样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”
邪教徒不会允许城中任何一人离开城市的。
毕竟,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有可能藏着定海神针铁。
但如何才能在二月九日到来之时,对抗诸多邪教天人?
没人知道。
所有人都有些绝望了,有人颓然开口:
“就算张大人在,又能有什么用呢?”
“他一个人,如何会是至少十来二十位邪教天人的对手呢?”
叹息声回荡在会议室中,无人再开口。
与此同时,荒野。
崔百花背负着用黑布笼罩着的祖宗牌位,独自行走在大地之上荒野之中。
她呢喃自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