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明明成书于不久前,却仿若在万古之前,就已存在。
甚至于说,
当张福生仔细打量道德经时,它此刻是道经模样,下一刻,又似化作竹简的模样。
“竹简模样时,是代表书写于春秋年间,真正的道德经吗?”
张福生心头低语。
至于那根毛笔。
毛笔同样变得很不凡,虽不如道德经,但毛笔之上竟与天地似为一体,
张福生提笔,在虚空中试探性的写下了一个河字,
而后
他身旁,便竟就真有一条大河汹涌,在大地之上绵延百里。
他也尝试写下【元气】两个字,
空气中的神秘因子便暴涨了千倍万倍,浓郁的几乎要液化了!
阮玉兔和赤牛咽着唾沫。
“道德经暂不明晰,但这笔,竟似有如同笔出法随的能为。”
“每当我执笔落字,天地便微颤,亲自造化出如是事物。”
张福生心头呢喃着,感到了一种淡淡的疲惫感——显然,使用这毛笔,并非毫无代价。
他轻抚笔与经文,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。
幸好,赌对了。
那位归来的黄眉,果然选择了自封——但却不知自封了多久。
或许一千年,或许一百年,也或许只是十年。
一想到黄眉的恐怖,张福生依旧有些心惊,对方明明只是一缕意志,一点真灵,
却拥有强大到离谱的能为!
若非老子之身将对方吓唬住了。
张福生可不敢将黄眉带在身边,一时半会还好,时间一长,这种老怪物定然会发现端倪。
“还有我自己”
张福生第不知道多少次探查自己的身躯,想要找到那厚重紫气的去处,
但却一无所得。
这让他有些抓狂——感知中,就连阮玉兔和赤牛都在悄然蜕变!
可自己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