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东洼镇的页面,往下翻是北塬镇的未知感染源,同样被评估为疑似灾级,且是恶性,一爆发就带走了七条人命,死状比东洼镇的更诡异。
死者皮肤泛着晶光,头顶还长出了好几根类似蝾螈的触角。
“这个也得抓紧处理,啧,看着真渗人。”刘坤扫了两眼就移开视线。
这些评估等级都是研究所给出的,说明已经完整分析过危害性。
他继续往下翻瘟级未知感染源的资料,目光突然顿住。
大波镇?
刚还在说给大波镇调装备,怎么这儿还藏着个未知感染源?
刘坤诧异着点进去,图片里一共有三具尸体,左侧那具明显是幽水穴蟹的感染体,他扫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到右侧。
两个被手枪爆头的男人躺在地上,皮肤惨白得像在水里泡了好几天,身上还缠绕着一圈圈诡异的紫色纹路图案。
“这什么鬼东西?”
刘坤眉头瞬间拧紧。
比起前面那些死状惨烈的尸体,这不起眼的紫色图案反倒让他心头一跳,一股莫名的不祥预感顺着脊背往上爬。
他滑动屏幕,后面几张全是感染体身体的特写,镜头特意对准了耳垂背后。
作为紫色纹路的起点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这”
刘坤的眉头蹙得更紧了,虽说当了多年警务署长,但检查官时期练就的火眼金睛并没有退化。
是不是高危感染源、有没有异常,他看一眼基本能判断个大概。
“老丁?”他突然开口。
“怎么了?”丁以山还在琢磨刚才关于“历练与保护”的争论,听到喊声下意识抬头。
却见刘坤已经将平板举了过来,对准他,“你看这尸体上的图案,是不是有点诡异?”
“图案?”丁以山愣了愣,连忙凑近屏幕,仔仔细细扫了好几遍,“有图案吗?”
“嗯?”
刘坤脸色猛地一沉,刚刚还红润的面庞瞬间发赤,连忙将平板又举向江川。
“阿川,你能看到尸体上的紫色图案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江川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,“就是两具泡得发白的尸体,像是溺死者?”
嗡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刘坤心底炸开,他“腾”地站起身,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怎么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