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总之,记住,我不是逃不掉,我是为了救人才被抓的。妈的,你们地堡里出来的,一个个都好烦!」「我也是服了,我当初干嘛手贱要去救他!」
闻夕树说道:
「讲讲看,当时的情况。」
摩羯开始讲述当时的情况:
「我和老金深入地底,眼看着就要到了,这个时候,老金身後忽然出现了一团黑影,见鬼!我第一次遇到这麽近距离却完全无法察觉的对手。」
「我们的所有进攻,对他都不生效。」
「他很神秘,也没有任何信息透露。只是不断攻击老金,我隐约感觉到……这个人是奔着老金的身体来的,以及也奔着龙夏的怪物来的。」
「然我们打起来了,再然後,就惊动了那个怪物。」
「那怪物的看守者,也就是坐轮椅的那个家伙,居然……居然这麽大的魄力,敢把那怪物放出来。」「这显然也让那个暗影惊讶。」
「尤其是,我与老金都无法对暗影中的神秘存在造成伤害,但龙夏的怪物可以!」
「他的目光,仿佛可以解析敌人弱点一样。那火红色的双眼,让暗影无所遁形。」
「但这个时候,那龙夏的怪物又忽然开始攻击我和老金。」
「暗影也瞅准机会,想要融入老金的影子里,我原本打算逃,但我仿佛被锁定了,不管怎麽逃,那龙夏怪物的手,始终在我身後。」
「然後它强行将我拽回现场。」
「更可怕的,是老金的身体,浮现出一道蛇一样的影子,它不断蜿蜒,从老金的腿部,不断攀爬,最後想要进入老金的眼耳口鼻等地方,似乎要钻进老金体内。」
「我没办法,只能先救老金,先将老金转移到安全区域。」
「老金得救了,那道暗影也瞬间想要逃离战场。」
「-+,他们两个倒是逃走了,结果我留在鼎里了。」
闻夕树着实没有想到,摩羯居然还有这麽一茬遭遇。
他相信,摩羯真要走,仅仅凭藉意识混乱的阿盘,真不一定留得住。
「你也算为了他人,牺牲自己了,人这辈子,总得有几次这样的事情,才不算白活。不是冤大头,而是在某一刻,找到了清晰的目标。」
闻夕树拍了拍摩羯的肩膀,这一刻,摩羯有一种怪怪的熟悉感,像是自己的某个兄长,在对自己说戈特,你长大了。
「老金身上的秘密太多了,他这一生,背负的东西也挺沉重的,我不懂他,但我尊重老校长所欣赏的人。」
「你救了老金,这非常好。」
摩羯更在意的是:
「所以你懂了吧!!我不是逃不掉!我不是逃不掉!我只是反应慢了!」
闻夕树哑然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