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我怀疑他没有失明。
「也许我不该这麽揣测,可我总觉得————有一双眼睛盯着我,很多次我回头,就看到了赵国富,他像雕像一样,站在我身後一动不动。他戴着墨镜,我无法看见他的眼神。」
「不止是我,还有老周,还有张姐————他好像在观察我们。」
「他的走动,像是一种跟踪。」
「我总觉得,墨镜下他的眼球在转动,像一个————摄像头。」
闻夕树是很相信直觉的人。
「这些人,各有各的特点,目前可以看出来一件事。他们有人为了能够逃避责任————」
「有人双腿可以行动了,但为了不承担责任,他可以让自己双腿再次残疾。」
「有人明明曾经因为肥胖而有不好的记忆,但为了不承受责任,而选择故意发胖。」
「这样做的人,是真正的弱者。而且是那种不值得去帮的弱者。」
「但也有一些奇怪的角色。」
「目前看来,老周,刘姐,陈医生,他们三人留下的诸多信息里,似乎都在表明「」
「小鹿,小波,这二人还有得救,他们也许不想成为弱者。」
「而陈医生应该也在调查,弱镇的一些规则起源。」
「他觉得瞎子老赵很可疑,同时————我们也得留意一下,那个记忆力不好的人。」
「白天的哭弱大会,也许就能看出来一些猫腻了。」
闻夕树心里头,已经有了一个故事框架。他已经感觉到了,自己快摸到真相了。
再参加一次哭弱大会,就能解开弱镇的谜题。
天秤开口道:「我也很在意一个人,那个小李。我总觉得————他的能力很,很搭某个人————」
天秤一下子,居然有点想不起来那个人了。
是的,他上次也想不起来这个人。
闻夕树有些诧异:「你是想说盗贼吧?确实————你这麽一说,我也觉得很搭。」
「盗贼被我几次曝光,严重削弱了,但如果————他能让大家重新忘了他呢?」
「那简直是无解的存在。」
闻夕树忽然觉得不对劲:「按理说,你不至於想不起来他吧?」
天秤也觉得不合理。所以这一瞬间,他好像明白了什麽。
是啊,自己怎麽会忘了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