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你最近让我很失望,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?」
瘟疫说道:「我当然知道,您是最伟大的战士,您渴望利用射手座,吸引来所有的敌人,提前完成成神仪式。」
「可您不觉得————这很多此一举麽?我们现在就可以杀死射手————何必还要让那些杂鱼前来营救他呢?」
「只要射手一死,您就已经是这个世界最—
,瘟疫的话还没说完,但下一瞬,他忽然冷汗直冒,巨大的威压迫使他迅速跪下。
「滚。」
莱昂只说了这一个字,没有一点愤怒,甚至显得很平和,他看书的表情都没有变过。
但瘟疫却是一个字也不敢再多嘴。
他立刻退下了。
直到瘟疫离开後,莱昂才放下书。
这不是瘟疫第一次劝他了。
莱昂也知道,其实杀死射手,就是最简单的。现在自己在做的事情————就是让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准备充足。
他骄傲,但不狂妄。
他很清楚,一旦这些兄弟姐妹们,准备充分了,自己也必须得重视。
但他就是————下不了这个狠心。
面对下属,他会明确表态,自己不会心慈手软,在许多许多年前,教堂里每一场竞争,他也从不手软。
他以为自己是一个绝对冷血之人的。
也许,只要在战场上,见到其他兄弟姐妹们,见到了他们最狠绝的一面後,确信了他们真的渴望杀死自己後————就能够狠下心来。
退出莱昂的府邸後,瘟疫才从那种恐惧中,慢慢地找回自我。
他还是太害怕莱昂了,他见过莱昂那不讲道理的强大。
但他很清楚,这是所有人千载难逢的机会————
「看样子,只能在战场上动手脚了,咳咳咳————」瘟疫咳嗽着,眼里浮现出狠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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