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全都是坐着的人,年轻人,他们的精神面貌一点也不像是这附近的农夫和农妇,牛仔围绕着他们看了一眼,然后脚提了提脚边的一个行李箱,行李箱晃了晃。
他转身又看向了司机,面无表情的说道,“抱歉耽误了你们的时间。”
“你们下次最好换另外一条路。”
他说着就要下车,司机和车上的人松了一口气,但是这个时候,他们的长官突然拔出手枪对着牛仔的后脑勺就扣动了扳机!
枪声响起的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,“干掉外面的牛仔,我们暴露了!”
他已经来不及解释什么,车里的学员们有人的反应力很快,立刻就拔出手枪对着车外的牛仔要射击,还有些人则一脸的茫然。
车外的牛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一缩脑袋,接着其中有人看到了自己的同伴从车门处跌落下来,也看到了车里有人站了起来,立刻拔枪还击。
“开火,开火,他们是敌人!”
枪声一瞬间就爆发了起来,但也在很短的时间里就结束了。
大概三四十秒,毕竟车上的人太多了,但是牛仔只有几个人。
这辆车的长官从车中下来,走到还没有完全死透的牛仔身边完成了补枪,“把他们拖到路边去。”
他瞥了一眼已经跑远了的马,摇了摇头。
很快学员们就把尸体丢到了路边的田埂下,还有人用树枝把地面上的浮土扫起来,遮盖住血迹。
等处理完现场之后,所有人都回到了车上,长官要求司机继续开车。
车上的气氛很沉闷。
那些来自军队退伍士兵的年轻人们倒是显得很无所谓,他们在战场上见过比这个惨烈的交战场面。
到了战场上,人性什么的东西早就成为了负担,那些还有人性的士兵基本上在战场上活不下来——当你看到一个小姑娘抱着瓦罐朝着你走来时,要么你开枪打死她,要么很有可能你被她瓦罐里的东西炸死。
战争,特别是打到了别人领土上,以摧毁别人的家园和一切为目的的战争爆发时,人性这个东西只能是累赘。
感觉到不适的都是来自其他执法部门的人,他们很少会这么做,在没有任何的证据,也没有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开枪射杀这些人,所以一时间他们有些难以接受,这就让车里的气氛变得很压抑。
长官知道他需要说点什么,在这个时候,否则人心很大概率会出现动摇。
“我们上的课,在训练营中的课程有很多,但是这些课程都是死板的,教条的。”
“就像学校里教会孩子们分辨好人和坏人的方法,坏人总是一副奸诈的模样,好人总是面容和善。”
“但实际的生活中,也许坏人才是看起来最慈祥的那个,而好人一个个看起来都不像是好人!”
“刚才上车的牛仔在上车之后只是看了一眼,他就要下车,你们以为他是真的没有发现问题吗?”
长官的问题有些尖锐,“你们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意识到我们已经暴露了,这里是乡下,这里来往的都是农夫,我们的衣服太干净了,而且这里居然还有行李……”
他揉了揉太阳穴,“当然这也是我的错,我也有责任,我应该先把这些事情捋清楚的,我忽略了我们可能会遇到他们的人,还会把我们拦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