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弄死一只,便会惊动整个地宫。
想要潜入,基本是不可能。
或者,要另想办法…
就在他犹豫时,忽然见到河面上出现一连串淡淡波纹。
险之又险,从一具具陶棺旁经过,没惊动任何一只。
好遁术!
阴九歌忍不住心中暗赞。
寻常的水遁,只能从水下前行,顶多遮掩些炁息。
而李衍的水遁,却能在掀起的水雾中穿梭,毫无痕迹。
怪不得,徒儿申三酉对其如此推崇。
想到申三酉,阴九歌的眼中,又升起浓浓的担忧。
他微微叹息,便守在河边查探。
在五方阴祭之中,他年龄最大,虽德高望重,但炁血已经衰落。
如今,已没有足够的体力和精神,应对这种状况。
能做的,只有在旁等待。
万一李衍出事,就立刻出去求援…
…………
另一边,李衍已穿破水雾,滑落到岸边。
没有片刻停顿,落地后,他足尖一点,便再次腾空而出。
阴九歌造成的动静,已引发上方警觉。
但见这假罗酆山顶部,霎时间狂风大作,黑雾汹涌。
肉眼可见,密密麻麻的人影,混在黑雾中飘下。
全是曾在洛阳肆虐的纸人。
虽说是敌人,但李衍也不得不承认,王玄谟这些纸人确实厉害。
单凭这纸人术,在如今的玄门江湖,就能位列顶尖。
李衍知道此时并非最佳时机,收敛气息,安静等候在冥道外。
靠近了看,这冥道更加诡异。
硕大的青石之上,布满雕琢痕迹。
上面满布斑驳,似乎是曾经长满青苔,后来又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