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抬手,这一次,他动用了本源愿力。
“众生皆苦,因果……显!”
“啪。”
清脆的一声响。
大愿地藏刚刚抬起的手指瞬间折断,紧接着,那种熟悉的毁灭感再次降临。
又炸了。
这一次炸得更彻底,连地窟的岩壁都被他的血肉糊满了一层。
良久,大愿地藏再次重塑肉身。
他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“又死一次。”
他还是不信邪。
“沧州不行,那看看天赤州?”
“天赤州净秽真君的地盘上,贫僧也留了后手的。”
因果线起。
“砰!”
再暴毙一次。
“西漠……”
“砰!”
“中州……砰!”
短短半个时辰,在地心深处沉睡了五百年的大愿地藏,硬生生把自己炸死了七八回。
他重塑肉身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慢,脸色也一次比一次苍白。
最后一次重塑后,大愿地藏坐在莲台上,长时间没有动弹。
他累了。
不是身体累,是心累。
他发现了一个惊恐的事实。
不止是幽光州南域和沧州枯石县。
他在天赤州,中州,乃至其他几个隐秘角落里养的蛊,那些精心布局了五百年,只待金佛降世时收割的果实,竟然全都被连根拔除了!
干干净净,一个不留。
“而且对方极其精通卜算一道,不仅能完美遮掩天机,还能顺着因果线反杀窥探者。”
大愿地藏感到一阵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