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行了,知道了。
别喊了。
台上,剑怀霜已经带着剑宗弟子退场。
布景再次一变。
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现在台上,布景是用纸糊的,画得很精细,连城门上的牌匾都清清楚楚。
牌匾上写着三个字。
枉死城。
鲁承、张翠姑等人一一上台。
他们都穿着粗布短褐,手里拿着工具,锤子、凿子、锯子,什么都有。
鲁承站在台上,拿起锤子,对着一块木板敲了几下。
张翠姑挽着袖子努力刨地,旁边几个工匠也各自忙活起来。
台下的人都看懂了。
这是在演当初建城的事。
果然,鲁承敲了几下,停下动作。
他直起身,擦了擦汗,看向台下,咧嘴一笑。
“大人,我们的城池,当以何命名?”
然后,又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以后,此城便为枉死城。”
“枉死之城,向死而生。”
台上跪倒了一地,台下也跟着高呼。
“枉死之城,向死而生!”
声音整齐划一,响彻夜空。
陈舟坐在椅子上,看着台上台下那些虔诚的面孔,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滋味。
接下来,是尸魂宗的纸人上台。
他们穿着纸扎的盔甲,拿着纸扎的兵器,排着整齐的队伍走过戏台。
然后是殍,她直挺挺地躺在地上,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