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了什么?我还能做什么。”
“万朽大人,你忘了,小女子是文昌。”
“文以载道,言出法随。”
“记忆或许会骗人,但文字不会。”
桃团团摇了摇手里的书册:“我都看到了,通过书里的文字,我全都看到了。”
“虽然文字里的画面和我记忆相悖,但我相信它。”
“你又如何能惑住一个能通过文字看清真实的文昌呢。”
桃团团看了一眼身后的桃树虚影,眼含悲戚与孺慕。
恍惚中,他似乎能看到桃树的虚影下,隐约站着一个老者,面带微笑。
桃团团的眼眶红了。
“师父,团团不孝,让您失望了。”
“但团团没有给您丢脸。”
“团团做到了。”
万朽双手发力,想要捏碎桃团团的脖子。
桃团团手里的书卷掉落在地。
疫鼠在躲闪失控崩坏的百尸拼中,瞄了一眼,看到掉落的书卷封面上有四个大字。
《天赤治要》。
疫鼠一惊。
这不是之前在地下监狱,翼火蛇写的日记里,文公生前最后留的一本书吗?
怎么会到桃团团的手里?
桃团团舔了舔嘴角的鲜血,一口咬住万朽扼住她脖颈的胳膊。
她咬得很用力,牙齿嵌进血肉里,鲜血从嘴角流下来。
“中州伪神,乱我河山,戮我亲族,奴役我民,践踏我土。”
万朽双手发力,桃团团脸色发紫,但她还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