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在路边捡了一只淋湿的猫,既然捡回来了,就得给它擦干,喂饱,还得给它个窝。
这种感觉,有点霸道,有点不讲理。
但很爽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夏冬依旧是军训、食堂、宿舍三点一线。
但他和苏晚晴的联系没断。
大多是短信。
苏晚晴:“我已经到杭州了,现在去台里。”
夏冬:“那个主任没找你麻烦吧?”
苏晚晴:“我进去的时候,主任正盯着电脑看,屏幕上就是我挂在树上的照片。他看见我进来,脸上那褶子都笑开了,特热情,还要给我倒水。”
夏冬:“黄鼠狼给鸡拜年。”
苏晚晴:“他说台里领导看了新闻,觉得我有新闻敏感度,还是个网络红人,决定特批我提前转正。”
夏冬:“你怎么回的?”
苏晚晴:“我说不用了,我是来辞职的。主任当时杯子都还没放下,愣在那儿半天没动。后来还要跟我谈理想,说大平台才有发展。”
夏冬:“然后呢?”
苏晚晴:“我说我已经签了北京的公司,年薪二十五万。主任听完,手抖了一下,水洒了一桌子。我把实习证放下就走了。出门的时候,听见他在里面拍大腿,动静挺大,估计挺疼。”
夏冬:“干得漂亮。”
……
隔了一天,苏晚晴又发来一条。
苏晚晴:“在义乌商城买箱子,原来的那个轮子掉了。老板开价三百八,我砍到了二百二,快夸我。”
夏冬:“苏晚晴同志,你现在卡里有三十多万,能有点富婆的觉悟吗?”
苏晚晴:“那也不能当冤大头啊。这箱子也就是个塑料壳,二百二我都觉得自己亏了。省下来的一百六,够我爸买两条好烟了。”
夏冬:“你的时间比这一百六值钱。”
苏晚晴:“那是你的时间值钱,我也就是个闲人。对了,你军训怎么样?晒黑了吗?晚点电脑发张照片看看。”
夏冬:“没照片。现在的肤色比较适合夜间行动,拍出来你也看不见脸。”
苏晚晴:“哈哈,站军姿很累吧?我大一军训的时候,站半小时腿就开始抖。”
夏冬:“还行。只要不让我爬树,站地上都算享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