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院子里被安装了暗器,而且死在老妇暗器之下的人不下十个。
就在老妇拉下绳索的那一刻,藏在老妇身后的男童,嘴角出现一丝绝不该在他这个年纪出现的恶毒。
他喜欢看人被长枪钉死在地上哀嚎的样子,更喜欢血液刚从身体里流出来之时的血腥气。
可他嘴角的恶毒笑意猛然停下,他视线里那个应该哀嚎的人伸手接住了两根射来的长枪。
“你们心里一丝善念都没有,真的很该死啊。”
泽雨说着扬手,两根长枪钉在了两人身后的木门,也挡住了两人的退路。
老妇的脸上满是惊恐,那男童的眼内也被无尽恐惧所取代。
看着那距离她们三尺不到的年轻人,他们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骗术被识破,暗器没有作用,面对这样的强人必死无疑。
噗通一声老妇带着男童跪下:“公子饶命..老身也是被逼无奈...”
跪地求饶,也是她们最强大的武器。
老妇、幼童,在一般人心里都是善良的,是无辜的,也一定是被逼迫的。
但也是最有迷惑性的。
“道门有道门的规矩,我泰山一脉从不杀女人和孩子。”
这话让老夫登时大喜,但泽雨抽出身后长剑对准老妇。
“但你不是孩子。”
长剑化作一点寒芒在夜空一闪而逝,老妇的咽喉出现一个巨大血洞。
滴血的剑尖指向男童:“你他妈也不是女人!”
噗!
男童脖颈喷出的血箭击打在门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像极了夜枭难听至极的低沉嘶吼。
人的恶,和年纪性别无关。
泽雨长剑归鞘,转身朝着那处客栈而去。
这对祖孙看似不起眼,但没有这两人利用人的善念欺骗,用自己弱势群体的身份做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