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悻悻起身,哼道:“爹,你起来一下……”
……
吃饱喝足付了账,李青正要回家,却见朱载壡率先从二楼走下来,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。
“先生,可否借一步说话!”朱载壡声音压得极低。
李青好笑点头,并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见此,朱载壡心下轻松许多。
走出威武楼,又走了一段距离,朱载壡轻声问道:“载坖真的无恙?”
李青颔首:“无恙。”
朱载壡默默点头。
“你似乎不是太开心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朱载壡犹豫了一下,把了解的内情一整个说与了李青听……
李青说道:“我正是看出了这一点,才给他诊脉。”
难怪……朱载壡释然,追问道:“载坖真不是长寿之人?”
“这得看跟谁比了……”李青轻声说道,“古往今来的帝王,大多都不长寿,至于你这位弟弟……最起码不至于英年早逝。”
朱载壡垂下头来,本想说些什么,可转念思及这个大明皇帝专属医生,貌似一个也没能逆天改命,又沉默了。
李青忽然‘呵’了声:“都是早晚的事儿。”
朱载壡愕然抬头。
却见李先生已扬长而去……
人固有一死,或早,或晚?
朱载壡不禁想起昔日儿子这一句话混不吝的话……
正出神呢,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朱载壡回过头一看,人全出来了。
“永青侯可是回小院儿了?”朱载坖急急问。
“应该是吧?”朱载壡不太确定的说,诧异道,“你似乎很急啊?”
当然很急啊,昨夜的痕迹还在呢……朱载坖急得不行,却羞于说出口,只干着急。
关键时刻,还是李氏情急生智,当机立断道:
“夫君,永青侯既然回来了,你和大哥去永青侯府说一声吧,我和嫂子先回小院儿。”
“这……”朱载坖心虚地望了嫂子一眼,讪讪道,“这不妥吧?”
都这时候了,还避讳什么啊,都是过来人,眼下最紧要的是婚书事件好不好……李氏狠狠瞪了夫君一眼。
“就这么定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