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才放开王氏,接着,一边解下玉带,一边说:“这天儿也太热了,小王你热不热?”
王氏双眼朦胧,小声说:“皇上说热,就热。”
“……卸甲吧!”
“嗯。”
……
热,
确实热,
大雪飞扬,朔风呼啸。
能不热吗?
鱼水之欢,人伦大礼,并不是什么羞耻之事。
相反,它是天下间最重要的事情!
同时,也最令人愉悦。
没什么好避讳的……
……
风如勾,雪儿柔,鸳鸯衾里恋不休。
……
盈盈嫣然撩人处。胭脂汗,粉黛油。
……
心无忧,解千愁……
……
不知不觉,
入夜了,夜深了。
外面的敬事房太监,不知提醒了多少遍,喉咙都喊哑了,也不见里面人回应,也只好‘下不为例’。
朱翊钧枕着双臂,说道:“以后,就住在皇宫吧,不用回大高玄殿了。”
“是。”
王氏柔柔弱弱应了声,带着些许的哭腔。
年轻人总是冲动,喜欢粗鲁,喜欢蹂躏……
王氏如一朵被霜打了的鲜花,搭配俏脸上的泪痕,更令人我见犹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