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点点头。
“你……好吧,,莫哭了,快些休息。”朱翊钧扶她躺下,起身踢踏上鞋子,走去外殿……
早朝上。
群臣等了皇帝近两刻钟,才等来了皇帝。
不过,对皇帝今日的迟到,无一人不满,就连最苛刻的六科都给事中,都笑的跟朵牡丹花似的,好像今日上朝的路上捡了钱似的……
皇帝终于开窍了,终于上道儿了……
于群臣而言,这是大喜,可喜可贺。
都是过来人,都年轻过,都体验过个中滋味儿,都知道这东西只要碰一次,就想碰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乃至无数次。
这种事哪有腻歪的啊?
不折腾个腰酸背疼,不会消停……
皇帝近了女色,国本还会远吗?
整个早朝下来,群臣态度那叫一个好,甚至多起灾情的赈济钱粮所需,户部主动站出来要承担一半……
朱翊钧喜出望外,连连赞赏。
仅一日之隔,君臣和好如初,更胜往昔……
早朝散后,朱翊钧第一时间回到寝宫,却不见王氏,一问才知,他前脚刚走,后脚敬事房就将王氏请去了后宫。
冯保干笑道:“皇上,国本重要,国事也重要,龙体更重要,这是太上皇的吩咐。”
“……”
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……朱翊钧腹诽了一句,点点头问:
“对了,辽东方面,近期东厂番子可有新收获?”
冯保摇摇头:“奴婢都实时禀报给皇上了,新的情报信息还未传回。”
顿了顿,“皇上放心,有戚总兵在,谁敢呲牙,谁敢不服管教?”
朱翊钧不置可否,道:“密切关注,一有消息,要在第一时间禀报给朕!”
“是!”
“还有……派些番子去金陵,李先生一回来,立即回禀朕知晓。”
“是!”冯保干笑道,“兴许,永青侯回来的第一时间不是去金陵,而是来京师也说不一定呢。”
朱翊钧撇撇嘴,道:“金陵有那么多人,京师可就我一个,李先生当然是先回金陵。”
“皇上一个,顶得上无数个。”
“行啦,别拍马屁了,朕还没找你算昨日的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