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为李青斟上酒,讪笑道:“下官走后,皇上没大发雷霆吧?”
“没有。”李青轻笑摇头,“内阁首辅的滋味还不错吧?”
“呃呵呵……什么首辅不首辅的,官职高低,权力大小,都是为国为民为君嘛,其实都一样。”
“呦呦呦,这官腔打的,这一个个的……都矫情的不轻,随谁呢?”
张居正:-_-||
“说吧,这么晚来,所为何事?”
“下官想问……不列颠王国何时能向大明输送财富?”
“快了。”
“……侯爷可否具体一点?”
李青不答反问:“财政又紧张了?”
张居正面无表情道:“咱大明的财政,啥时候不紧张了?”
“嗯?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下官没什么意思啊!”张居正茫然。
“呵,是不是想说,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?”
“我……没有这样说啊。”张居正莫名其妙,满腹委屈,“下官只是……侯爷,近些年天灾不断,赈灾所需钱粮逐渐垒高……”
巴拉巴拉……
见他不似作假,李青反而有些尴尬,人家还没说什么呢,自己就上赶着对号入座,这不是心虚是什么?
“好了好了。”李青悻悻道,“我说一句,换你这么多句……放心好了,用不太久,就会有大量财富流向大明。”
“到底多久啊?”张居正誓要刨根问底,揪心道,“侯爷啊,您可知道如今朝廷财政赤字几何?”
“多少?”
“已逾万万之数。”
李青点点头问:“岁收呢?”
“侯爷问的是税收,还是岁收?”
“一岁之和。”李青说,“农税,商税,以及朝廷诸多官方产业产出价值财富,总计多少?”
“一万万又千余万。”张居正叹道,“多是挺多,可基本都是随进随出,这边百姓的钱粮赋税刚进国帑,那边就有百姓需要赈济……学塾的持续增设,已有学塾的修缮,学塾先生的月资……仅是普及教育这一项,一年就高达千万之巨。”
“此外,二十余万大明官吏的俸禄,各省府州县府衙的修缮,一年需三千余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