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身体机制啊?”
朱翊钧缓步走进来,“父皇,经先生调理之后,是不是感觉好了许多?”
“当然,不是一点半点。”朱载坖满脸轻松的说,“这一番下来,父皇我再活个二十年都没问题。”
闻言,朱翊钧心情愈发美丽,笑望向李青,问道:“郑王世子怎么说?”
“很乐观。”
“怎么个乐观……”朱翊钧忽然瞧向父皇,讪讪道,“父皇您要不出去透透风?”
朱载坖:(⊙_⊙)?
“啊哈哈……没什么,先生,咱们出去走走吧?”
李青颔首,起身往外走。
朱翊钧随之跟上。
独留朱载坖一人发懵。
不是,我连旁听的资格都不配拥有是吧?
我是不是太上皇帝啊?
我是不是人啊……
~
亭下。
李青一整个复述了一遍朱载堉的话。
听罢,朱翊钧由衷道——
“武宗皇帝真仗义啊,无论文治,还是武功,又或是内帑存银……可谓是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,无愧于列祖列宗,无愧于大明,无愧于继承者,无愧于我祖孙。”
李青呵呵道:“就这,你皇爷爷还要不忿,还气不过,还觉得吃了天大亏,还大老远跑去人家酒楼朝砸场子呢。”
朱翊钧一僵,讪然道:“武宗皇帝是够意思,也绝对称得上善始善终,可到底……至少在某些方面上,确实‘坑’了我皇爷爷,皇爷爷那般虽不太应该,却也情有可原。”
李青罕见的没有反驳,转而道:
“各地藩王还要多久才能到齐?”
朱翊钧沉吟片刻,道:“再过半个月上下,应该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再有半个多月,我就得去辽东了。”李青提醒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朱翊钧呼了口气,道,“全部到齐先生是等不了了,不若这样,在先生临走的前一日,先召开一场藩王会议,定下一个调子,先生以为如何?”
“也提前与内阁六部打个招呼,让他们做好准备。”李青说,“这不是件小事,作为朝廷大员,你之股肱的他们,不能被排挤在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