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太敏锐了,再发现自己用蝴蝶结,真的就一点都解释不清了。
「毛利老弟,请开始你的表演。」目暮警官催促一声。
毛利小五郎毫无反应。
「毛利老弟,毛利老弟?」
自暮警官终於忍不住走过去推了推毛利小五郎。
毛利小五郎撑着大腿的手臂一滑,歪倒在沙发上。
嘎嘎~
所有人额头上仿佛露出几条黑线。
「这一次————毛利老弟是真的睡着了啊,哈——哈。」目暮警官尴尬地笑了一声。
坏了,无敌的毛利老弟倒下了,这个案子怎麽办?
「那麽,孟怀风先生为什麽说大岛思诚也有不小的嫌疑的?你发现了什麽证据吗?」目暮警官无奈地问孟怀风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「关於大岛思诚的线索太少,我只是发现一部分疑点。大岛先生说他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妻子和松本先生有染,但松本先生说他和惠子小姐恢复联系的时候,却一点反应都没有,这不合理,除非他早就知道。」孟怀风道。
「对哎,他刚说出来的时候,松本太太愤怒的挠了他好几下,这才是刚刚知道的正常反应!」三月七恍然道。
「我只是,得知妻子的死讯的愤怒压过了得知她出轨的情绪而已!和她受害相比,出轨算得了什麽?!」大岛思诚解释道。
哦豁,还是位纯爱战神?
「另外,你妻子失踪这麽大的事,你是松本先生的助理,松本先生却一点没察觉到问题,还觉得惠子小姐只是故意躲着他,也很不对劲,你的态度太平淡了,是因为早就知道她的情况,所以做完表面功夫,就不再伪装了吗?」孟怀风道。
「对了,我旅游的时候,公司里的事是大岛负责,他没有和我请过任何假。」松本勇太道。
「我之前说过,我已经尽力了,我没有办法,生活要继续,我要养家,养孩子。而且我天生就比较冷静,情绪内敛。」
「但这又和你刚才得知妻子的死讯时的愤怒反应相互矛盾。」
「再冷静地人也有情绪控制不住的时候,因为这个就怀疑我,太离谱了。」大岛思诚道。
「确实,但是你来了後只是远远地看了眼自己妻子的屍体,连靠近都没有靠近,我不知道你和你的妻子到底有没有感情?」孟怀风目光如电,让大岛思诚心中一慌。
大岛诚思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:「我承认我和妻子确实感情有些破裂了,只是因为孩子还在一起,这也是我反应比较平淡的原因,但在外人面前我还是想维持一下家庭圆满的形象,所以有时会假装一下,显得用力过猛。我并不觉得这有什麽问题,很多夫妻之间都是这样过的。」
几位警官不由得点点头,这样确实全都解释得通了。
这样看来,大岛诚思确实没什麽问题。
「不对!如果你们的感情早就破裂的话,惠子小姐怎麽可能会和松本先生说不想对不起你,要和松本先生结束这段关系呢?」孟怀风提高声音道。
「这————或许是因为她单方面对我还有感情。」大岛诚思眼神慌乱了片刻。
「这似乎并不是重点,不管感情到底有没有破裂,是发现出轨前破裂还是後破裂,都是有可能杀人的。」孟怀风皱起眉来。
「喂喂,我早说过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!你就是非要生拉硬扯,把杀人的事往我身上靠是吧?」大岛诚思极为不满。
孟怀风揉了揉额头,该死的,老是想直接搜答案,压制作弊的念头让他分心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