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丈重伤,师尊不在寺内,偌大的天下第一古刹,都没有一位正常的武道宗师坐镇。
而自己开辟先天气海已经数载,却迟迟感悟不到架设天地之桥的办法。
戒闻知道不能急,偏偏还是急切了。
如果他能争气,寺内也不必如此。
而就戒字辈的僧众里面,与他类似的还有两人,一位常年闭关感悟,一位行走四方希望得到突破机缘,陷入瓶颈的时间比他还长,已经十数年。
负业僧里面也有一位,走到了宗师境之前,具备着突破的希望。
其余的就要逊色许多,几位师兄弟还在努力开辟先天气海。
明明功力积蓄完毕,却都差了一口气,就是无法迈出那关键一步。
先天气海已是相对简单的一关,都受困于此,在冲击宗师时,势必更加艰难。
所以。
论香火,大相国寺日渐鼎盛。
论武道人才,大相国寺可称凋零。
不过有两位新入寺的人才,倒是令戒闻欢喜。
一位是顾临,另一位当然就是展昭。
‘小师弟乃天纵奇才,或许离宗师尚需个数年积累,但开辟先天气海,说不定就在这三四年之间!’
‘寺内的药浴得供应上,助其积蓄功力!’
之前特制的禅寂三昧汤,就有戒闻的建言。
期间也有人担心展昭过于年轻,服用宝药会是揠苗助长。
但从后续来看,幸亏有这碗宝药增进其功力,不然可不就被韩照夜害了?
所以事实证明,宝药还得供应上。
这等好苗子得全力培养。
十年之内,说不定就有一尊宗师诞生!
二十多岁的宗师,佛门神僧,换成平日里简直不敢想,但对待展昭,戒闻就有一股莫名的信心。
“诶!”
正期待着呢,不远处又见得展昭出现,戒闻刚想唤这位小师弟,就见他接了云栖山庄的连彩云,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着僧舍而去。
戒闻眼皮跳了跳。
庞令仪三番五次通过陈修瀚传信,寺内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