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戒殊老脸一红,赧然道:“我没有朋友,定尘不怕我,但也不把我当朋友,白晓风是第一个把我当朋友的……”
展昭微微颔首。
这位负业僧戒殊性情胆小,极度社恐,但也渴望与人接触。
多数社恐者,其实都存在归属需求,大脑岛叶对社交奖励依然敏感,所以后世的许多社恐者,会主动观察他人社交,乃至沉迷网络虚拟互动。
而戒殊显然也有这种需求。
因为他十分依赖身边的云板僧定尘。
同时白晓风能自由出入他的花圃,也让他起了好奇心,逐渐成为了朋友。
而从白晓风千里奔袭,替戒殊解决夕颜花的后顾之忧,确实对得起朋友之谊。
“白晓风出入师弟花圃?”
戒闻听到这里,神情却严肃起来:“白晓风取了师弟许多毒花毒草?”
“师兄放心!放心!”
戒殊赶忙解释:“我警告过他的,如果他要偷那些剧毒的,我宁愿一把火烧光,也不给他,他就只选蒙汗昏睡类的药草,不会害人性命。”
‘昏睡类的药草,如何就不能害人性命了?’
展昭暗暗摇头。
这类药草成功下了,更能为所欲为。
若说不害性命,除非白晓风遵守自己的诺言。
天下第一神偷从不杀人。
但这些话没有直接说出口,避免对方再抽过去。
戒闻则关心另一件事:“这类花草,能否对八位护法僧起作用?”
戒殊愣了愣,脸色变了:“那八位护法僧在封闭的地方么?”
嗖!
戒闻瞬间消失不见。
显然奔去禁地石室了。
所幸小半个时辰后,他再度出现,神情缓和:“杀生戒还在!还在!”
但他依旧要防患于未然:“戒殊师弟,你速速配置那些药草的解药,千万不能让白晓风有可乘之机!”
“好!好!”
“可白晓风怎么要偷杀生戒呢?”
“没道理的啊!下次再也不让他采药了!”
戒殊连连点头,絮絮叨叨地离开了。
安置好这位,戒闻这才有闲暇来关心展昭在天香楼的情况:“师弟,我们当时在楼下等了等,见你安然,这才离开,后来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