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前后对比,归纳总结,就是囫囵记下。
至于这些年筛选的天香楼贵客,也只是当事人而已。
即只要对方稍有联系的,玄阴子都借机唤过来,反复询问细枝末节。
展昭可以测谎,宗师更能体察心跳血流,加以测试。
但问题是,知道对方说谎,和堪破真相之间,往往相隔甚远。
好比庞府凶案,玄阴子哪怕能感受到罗世钧的情绪变化,也如隔雾观花。
这位查案的本事,与炼丹和武功相比,别说十分之一,恐怕百之一二都不及。
所谓其他的探案者也是如此。
“这要是能查出来,皇城司早就破案了,何须玄阴子暗访?”
“亏得他还在里面强调,自己是替皇城司查漏补缺……”
“咦?”
展昭目光陡然一动,回到桌案前,看着那一摞摞厚厚的卷宗,再转向皇城。
一起大案成为无头悬案,往往有两种方向。
一是凶手厉害,手段高明,面面俱到,掐灭了所有线索,使得查案者无从查起。
另一种可能,则出在查案者身上,或因为摸排方向错误,或因为技术条件落后,或者干脆就是消极怠工,这才会导致案子最终成为无头悬案。
那再看前太子病逝……
‘皇城司?’
‘可玄阴子明明说,郭槐对太后忠心耿耿,见得前太子薨逝,悲恸欲绝,皇城司归郭槐管属,岂会消极查案?’
展昭眯了眯眼睛,突然道:“师弟?”
顾临正到门外,推门而入:“师兄,该休息了。”
展昭问道:“郭槐来过么?”
“没有。”
顾临劝道:“即便这位大内总管来了,寺内也会拦住他的,师兄安心便是。”
‘不!他或许不会来了……’
展昭原本以为,郭槐肯定会来。
因为钟馗图一案里面,仅仅是因为“钟馗”在寿宴掳人,而太后寿宴即将到来,郭槐就前来托付他追查案情。